&esp;&esp;吳亮蒼白笑著,他微微搖頭:“對方背后也是有人的,還不止一兩個,你雖然……”
&esp;&esp;“但這趟渾水,我希望你還是不要淌進來,對方打了我,給了賠償,你如果再去,就是節(jié)外生枝了?!?
&esp;&esp;“事情到我這里結束就好。”
&esp;&esp;吳亮話是這么說,可心底其實壓著一口怒氣,這股怒氣令他吃不好睡不好。
&esp;&esp;只是他怎么都不想把白槿華給拉進來,讓他去替自己出頭。
&esp;&esp;白槿華還是繼續(xù)過他的安穩(wěn)生活比較好。
&esp;&esp;“這么說吧,我剛同樣打過人,雖然沒你這里這么狠,但兩個酒瓶,把人額頭砸的鮮血直流。”
&esp;&esp;白槿華隨口說著打人的事,吳亮愣愣盯著他,他又低頭去看白槿華修長的手指,那是能用來打人的嗎?
&esp;&esp;他都擔心,白槿華纖細的骨骼,會被折斷。
&esp;&esp;“你是沒和我打過,但凡你試試,就知道一般都是我欺負人。”
&esp;&esp;白槿華靠在椅子上,他眉眼含笑,一張艷麗的臉,配合上那雙獨特的寶石般的璀璨琥珀眼瞳,似乎有強烈安撫人心的作用。
&esp;&esp;吳亮心口堵著的火氣,得到了一些緩解。
&esp;&esp;“哎,算我倒霉!”
&esp;&esp;吳亮嘆息一聲,眼睛看向窗戶外,只片刻,又移動回來注視著白槿華。
&esp;&esp;“你最近在玩什么?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段時間?”
&esp;&esp;“跟人玩新游戲。”
&esp;&esp;“看來玩的很好?”
&esp;&esp;“還行吧,有人陪著我玩,給我當沙包,當然好玩了。”
&esp;&esp;“你以前……”
&esp;&esp;吳亮想說白槿華以前似乎不會打人,怎么忽然就開始打人,還砸人的頭。
&esp;&esp;吳亮想到有一個人,跟著那個人的話,是能獲得很多,但同時,他不是不清楚,付出的也只會更多。
&esp;&esp;對方是個商人,商人自然是重利的,得到一點,必然要拿回無數(shù)。
&esp;&esp;吳亮沉沉地看著白槿華,他一臉的憂慮,不擔心自己,反而在替白槿華擔心。
&esp;&esp;白槿華本來只是把吳亮當酒肉朋友,只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很多關系,走到最后,其實最久的反而是酒肉關系的朋友。
&esp;&esp;白槿華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
&esp;&esp;“我給你出氣。”
&esp;&esp;白槿華當即就表示道。
&esp;&esp;吳亮想再次拒絕,但白槿華琥珀的眼眸尤為的堅定,像是哪怕吳亮搖頭,他也會我行我素。
&esp;&esp;有這樣的朋友,以前吳亮是覺得白槿華隨時能離開他們這些人,倒是沒想到,一次小意外,反而讓白槿華愿意主動走過來。
&esp;&esp;有一個權貴大佬在白槿華的身后,他想怎么肆意妄為,都是他的自由。
&esp;&esp;“你……沒有不開心吧?”
&esp;&esp;吳亮緩慢地詢問。
&esp;&esp;“沒有啊,我玩得很快樂,相當?shù)每鞓??!?
&esp;&esp;白槿華攤開手,完全的真心話。
&esp;&esp;吳亮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esp;&esp;白槿華看到桌子邊有水果,過去拿了一個蘋果來,削了果皮,一條長長的纖細果皮,中間沒有斷裂過,果皮垂落到地上,吳亮驚訝看著,他倒是也喜歡這樣削,只是技術不過關,總是會很早就斷掉,白槿華削了一整條果皮,拿著扔到垃圾桶。
&esp;&esp;吳亮抬起眼,白槿華拿了紙巾來把蘋果給包著,隨后遞給了吳亮。
&esp;&esp;吳亮不是沒有吃過蘋果,可莫名的,白槿華給他削的這個,就是比以往任何的一顆蘋果都還要甜
&esp;&esp;白槿華另外拿了一個梨來吃,汁水豐富的梨,不用吐皮,直接吃都行,吃過水果后,白槿華不多留,不打擾吳亮休息。
&esp;&esp;他到了個別后就走了,吳亮看著門口白槿華離開的方向,很想和白槿華說,以后能不能經(jīng)常來看他,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白槿華和他們不一樣。
&esp;&esp;從來都不一樣。
&esp;&esp;白槿華出了醫(yī)院后,坐在車里,一只手放在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