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真的放手,以后再也不見面,他不主動的話,興許這輩子,都再也不能見到白槿華了,他絕對相信這個結果。
&esp;&esp;那樣的日子,他的生活。
&esp;&esp;莫名的,秦鄴居然心都在那一刻,似乎隱隱寂寞和寂寥了起來。
&esp;&esp;秦鄴看向白槿華黑暗中沉睡的臉。
&esp;&esp;他知道他討厭他,可那又能怎么樣,人是會屈從于習慣的。
&esp;&esp;多數的人,甚至可以說百分之一百的人,要說完全的做自己,肆無忌憚地去放縱自由,不可能。
&esp;&esp;連帶著秦鄴自己,他擁有無數的金錢和權勢,然而他都不能想什么做什么。
&esp;&esp;他也得遵守一定的規則,社會明面的規則,或者是潛在的規則。
&esp;&esp;只要是一個人,站著走路,除非是精神異常的人,但哪怕真精神不對勁,也有他們的規則要去遵守的。
&esp;&esp;秦鄴不會因為白槿華抵觸他,就只是站在遠處安靜看著。
&esp;&esp;他不會看,他會走過去,伸出手把人給抓到懷里來。
&esp;&esp;是白槿華先選擇的他,既然白槿華自己做出了選擇,那就不能再來,說他抓著他不放了。
&esp;&esp;秦鄴將白槿華的臉摟進自己懷中。
&esp;&esp;大概五點多,他又醒來了,一睜眼,意識特別清醒,一點迷茫都沒有,自然第一時間是去感知白槿華的體溫,好像又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