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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反而會因為他渾身的高熱,而更加地占有他的吧。
&esp;&esp;都說發燒的人,那里的話,應該也同樣的燙,進去會非常舒服。
&esp;&esp;秦鄴想到這個事,他不免搖頭,這樣的行為,真的做出來,被罵一聲禽獸,都是正常的。
&esp;&esp;他自然不想自己去當一個禽獸。
&esp;&esp;所以,即便懷里的白槿華,樓起來,整個人非常柔軟,因為生病的緣故,導致他整個人似乎從里到外,都散發出一種相當得誘人的姿態來。
&esp;&esp;秦鄴最多就是親一下白槿華,然后將人稍微抱緊一點。
&esp;&esp;秦鄴將手放到了白槿華的腰間,感受著他呼吸間,小腹的起伏,顯然他對白槿華的這具身體,已經有很深的眷念了。
&esp;&esp;皮膚饑渴癥,用專業術語來說,應該是這種癥狀。
&esp;&esp;明天他就得放開他,讓他離開他的家,離開他的懷抱,他的房間。
&esp;&esp;秦鄴有想過,出爾反爾,反正他哪怕是食言,又有誰能到他面前,來說他遵守約定。
&esp;&esp;哪怕是白槿華再不愿意,他多的是方法來強制他。
&esp;&esp;白槿華和家里關系一般,他母親再嫁,現在和她的丈夫感情很好,對白槿華也不是很關系,兩人之間基本很少會有聯系。
&esp;&esp;白槿華身邊的朋友,在當地是沒有太多的,有幾個比較好的網友,但都在外地。
&esp;&esp;白槿華真出了事,不會有人來幫他。
&esp;&esp;至于說秦戎,一個做弟弟的,難道還能管的了自己哥哥床,上的那點事。
&esp;&esp;秦鄴完全不會把秦戎放在眼底。
&esp;&esp;沒有人能幫助到白槿華,白槿華的簡單背景就注定了,他空有冷艷的美貌,卻沒有太多能力來自保。
&esp;&esp;秦鄴不免有點慶幸,還好是他想得到白槿華,如果是別的人將白槿華給得到的話。
&esp;&esp;不可能七天,七十天七百年,七千天都不可能將白槿華給放手了。
&esp;&esp;這個人,哪怕是老了,應該也會是迷人的。
&esp;&esp;他的靈魂,那個就算是擁抱,深深的擁抱,也很難暖起來的靈魂,秦鄴想,肯定是不關乎年齡的。
&esp;&esp;秦鄴低頭,拿額頭去貼著白槿華的額頭,用這種方式來感知白槿華身體的溫度。
&esp;&esp;黑夜濃稠,秦鄴的眼眸在黑暗中,卻又亮得很。
&esp;&esp;他很少會有想要特別得到的東西,太多別人祈求的,他唾手可得,反而拿到后,根本不覺得有多么的重要和無價。
&esp;&esp;唯獨對白槿華,他砸破他的頭,讓他流血,他卻從未想過讓他家破人亡,這個人只能到自己的床上來,被自己給擁有著。
&esp;&esp;秦鄴有些困意襲來,摟著白槿華他睡了過去。
&esp;&esp;但這個夜晚,秦鄴卻醒了好幾次,兩點多莫名醒來,他一向睡眠質量其實挺好的,很少會中途醒。
&esp;&esp;卻在這個夜晚,來回醒了幾次。
&esp;&esp;而他醒了后,倒也不會多煩躁,感受到懷里的柔軟身體后,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摸摸白槿華的額頭,溫度沒有上升。
&esp;&esp;秦鄴自己都松了口氣,過了好一會他才意識到,一個小感冒,但卻讓他好像比自己感冒生病還要在意。
&esp;&esp;如果是他生病的話,他反而不會在意,吃點藥就行。
&esp;&esp;不會讓人來守著自己,更別說是夜里還隨時都盯著了。
&esp;&esp;結果換到白槿華這里,秦鄴逐漸察覺到,他對這個人,或許那點喜歡里,還有些多余的東西。
&esp;&esp;比如,他想要這個人一直跟著自己。
&esp;&esp;不是一周兩周,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esp;&esp;有這樣的人,每天都在家里待著,等著他,當他從外面工作回來,一打開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的人,雪堆雕刻出來的美麗的人,怎么能不讓人心動,不讓人去行動。
&esp;&esp;他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esp;&esp;他要白槿華。
&esp;&esp;他要以后的以后,都能夠隨時在他的家里看到白槿華。
&esp;&esp;秦鄴將白槿華的手給抓著,從被子里拿出來,他輕輕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