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銀條。
&esp;&esp;沈確本能地想拒絕,這種情侶間的活動,并不適合他們,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沉默的許可。
&esp;&esp;店鋪不大,里面擺滿了各種工具和半成品。空氣中有一股金屬加熱后特有的味道。老師傅很熱情,引著他們到空位,拿來兩塊大小相同的銀條和工具。
&esp;&esp;“想做什么樣式?”盛祈霄問沈確。
&esp;&esp;沈確的目光掃過墻上掛著的樣品,最后落在一個他覺得最簡單的款式上,一個只有錘紋的啞光手鐲。
&esp;&esp;他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心思。
&esp;&esp;然而制作的過程遠比想象的要繁瑣,銀條需要淬火,再用錘子反復敲打塑形,沈確沒有任何技巧,錘子落點總是不準,力度也不均勻,砸出來的坑自然深淺不一。
&esp;&esp;盛祈霄就坐在他旁邊,安靜地打造著自己的那一份。他的動作很穩,也很有力,每一錘下去,都落得恰到好處,發出的聲響清脆而富有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