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胸口重重起伏一下,盛祈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神色,像是怒火焚燒后的悵然若失,又像是心疼被強行扭曲掩蓋后的冷酷。
&esp;&esp;他不明白,沈確為什么一定要將自己搞得一身傷才肯消停呢?
&esp;&esp;就像他不明白沈確為什么執著于離開他一樣。
&esp;&esp;回家,離開。
&esp;&esp;這其實是矛盾的兩個詞。
&esp;&esp;沈確的家就是留在他身邊,離開了他就離開了家啊。
&esp;&esp;他怎么總是想不明白這一點呢?
&esp;&esp;這個世界上,除了盛祈霄,沒有人真的愛沈確了。
&esp;&esp;可是沈確不知道。
&esp;&esp;得挑個好日子,讓他知道才行。
&esp;&esp;盛祈霄這樣想著。
&esp;&esp;他不再言語,彎下腰,動作并不輕柔地將沈確整個人扛了起來。
&esp;&esp;受傷的腿無力地耷拉下來,柔軟腰腹被肩頭堅硬骨頭硌得難受,沈確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連反抗的力氣都給疼沒了。
&esp;&esp;一路沉默。
&esp;&esp;盛祈霄將沈確扛回小樓,沒有半分憐惜地,直接將他扔到了冰冷堅硬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