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竟已經不聲不響地站在離沈確不過幾步之遙的地方,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里翻騰著的是滔天的怒火。
&esp;&esp;沈確瞥了眼盛祈霄垂在身側、緊成拳的雙手,立馬撐著地站起身來。
&esp;&esp;他沒有試圖靠近盛祈霄,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又后退了兩步,動作間是全然的戒備與警惕,像是在遠離什么瘟神。
&esp;&esp;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盛祈霄,擊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esp;&esp;盛祈霄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沈確的手腕,力道大得似是要捏碎沈確的骨頭,不由分說將他扯向自己。
&esp;&esp;“盛祈霄!你干什么?”沈確被他拽得一個趔趄,手腕的劇痛給了他先聲奪人怒斥盛祈霄的底氣:“你又在發什么病?”
&esp;&esp;盛祈霄唇面緊抿成一條平直冰冷的線,沒理會沈確的質問,只一味地抓著他的手往山下走去。
&esp;&esp;沈確掙脫不開,只能被他強硬地拉著,一路上都走得跌跌撞撞,稱得上狼狽二字。
&esp;&esp;“盛祈霄!你他媽松手,你抓疼我了!”
&esp;&esp;沈確不住地掙扎著,可他越掙扎,鉗制著他的力道就越兇狠。
&esp;&esp;一來二去,沈確也冒火了,“你到底又發什么瘋?”抬腿就想去踢盛祈霄,卻被人拎著后領轉了個彎。
&esp;&esp;有力的手掌抵著他后背,使勁往前一推,便將他推入了小院當中,院門在身后緊緊關上。
&esp;&esp;不待沈確站穩,盛祈霄再度逼近,彎下腰,把他雙手扣在一起,毫無預兆地將他一把扛到肩上,沒有半分猶豫地上樓進屋。
&esp;&esp;天旋地轉間沈確只覺得肚子被硌得生疼,任他如何控訴,始作俑者也充耳不聞
&esp;&esp;這次盛祈霄沒有把沈確送回他自己的房間,而是一腳踹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esp;&esp;毫不留情地將沈確扔到了那張終于迎來用武之地的床上。
&esp;&esp;床面算不得柔軟,沈確被摔得頭暈目眩,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大腦清醒的瞬間,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盛祈霄死死按在了床上。
&esp;&esp;他仰倒在床面,身上的衣物在拉扯間已經有些凌亂。
&esp;&esp;盛祈霄單手撐在他身側,屈起一條腿半跪在他雙腿中間,用膝蓋抵著,傾身上來就要吻他。
&esp;&esp;沈確連忙偏開頭,兩手一撐就要往后縮去。
&esp;&esp;可盛祈霄早看透了他的把戲,單手捏著他后脖梗,稍一用力,就輕易將他拎了回來。
&esp;&esp;熟悉的吻席卷而來,鼻腔間盡是屬于盛祈霄的味道,是清冽柔韌并不過分甜膩的花草香。
&esp;&esp;盛祈霄的吻有些急促,在某些時刻已經稱得上兇狠,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將沈確整個吞吃入腹。
&esp;&esp;沉重的呼吸與心跳聲敲擊著沈確的耳膜,一只手不知何時鉗住了他的腰,在他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一捏,幾乎瞬間激出了他的一聲驚呼。
&esp;&esp;盛祈霄趁勢而入,舌尖立馬擠了進去,勾住沈確的追逐纏綿,不容絲毫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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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確當即黑了臉。
&esp;&esp;牙關猛地合攏,一口咬住盛祈霄,在他吃痛的瞬間,聚起力量一把掀開他。
&esp;&esp;緊接著,一道清脆聲響過。
&esp;&esp;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再次被印上了盛祈霄的側臉。
&esp;&esp;沈確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紅腫,泛著水光,已經被吮吸到麻木,“我問你他媽的到底又在發什么瘋?!”
&esp;&esp;盛祈霄緩緩直起身,自虐般用受傷的舌尖抵了抵發燙的口腔內壁,理了理垂落在額間的碎發,將長一些的劉海撥到耳后固定住,像是被打懵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esp;&esp;或許是舌尖與臉頰的雙重刺痛讓他恢復了些許理智,含糊不清道:“下次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跑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esp;&esp;沈確仰頭看著他,雖處于低位,氣勢上卻絲毫不弱,梗著脖子冷笑道:“憑什么聽你的?你算什么東西?腳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管得著嗎?”
&esp;&esp;盛祈霄閉了閉眼,長呼出一口氣,端出一副商量的語氣:“沈確,我現在很生氣,你不要再說氣話火上澆油好嗎?”
&esp;&esp;沈確手臂一撐就要站起來,卻被盛祈霄按著肩膀一把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