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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來咯來咯~
&esp;&esp;如何呢,誰來夸我神速~
&esp;&esp;第39章 聽話一點
&esp;&esp;接下來的兩天盛祈霄果然忙得不可開交。
&esp;&esp;白天幾乎見不到人,只有深夜悄無聲息搭上沈確腰間的手,和將沈確從睡夢中磨醒的炙熱,在宣告著他回來了。
&esp;&esp;天不亮便又銜著滿心滿眼的滿足,頂著曦光出了門。
&esp;&esp;等沈確再醒來,房間內(nèi)早已只剩下他一人,翻身躺平,手掌所及之處還留有兩人糾纏過的余溫。
&esp;&esp;腿根處還火辣辣地疼著,應(yīng)該是破皮了,盛祈霄臨走時給涂了藥,但還沒怎么起效。
&esp;&esp;沈確定定望著天花板,思索著,剛子給他的安眠藥,上次用過被盛祈霄發(fā)現(xiàn)又還給他之后,被他藏哪去了,實在不行還得想辦法給他吃幾顆。
&esp;&esp;雖然有失敗的前科,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esp;&esp;這兩天的盛祈霄就像剛吃上肉的餓狼,不管白天多累,回來就精神了,上一秒還在裝模做樣扮可憐,下一秒子彈就上了膛。
&esp;&esp;沈確極力推拒,但效果顯而易見地十分局促。不論他怎么發(fā)脾氣,盛祈霄也不為所動,甚至好心提醒,小樓隔音不好,老邱他們就在對面,最后只能軟下態(tài)度,違心地說了一籮筐盛祈霄愛聽的漂亮假話,才勉強守住最后底線。
&esp;&esp;老邱幾人在當天早上就被送了回來,身上都是打斗中留下的外傷,沒有其他傷口,至于腦子有沒有被毒霧毒出問題,沈確暫時分辨不出,聽他們本人描述,應(yīng)該是問題不大。
&esp;&esp;半夜,盛祈霄又擠進了沈確被窩,或許是今天格外的累,將沈確往懷里一摟,就立馬沒了動靜。
&esp;&esp;他睡著了。
&esp;&esp;卻擾了沈確的清夢。
&esp;&esp;濕熱的呼吸糾纏在沈確頸間,癢得不行。氣得沈確直接坐起身,剛想刺他兩句,見了他緊皺的眉頭和眼下的黑眼圈又噤了聲。
&esp;&esp;他閉著眼,雙手還不安分地四處摸索探尋,沈確想了想,將枕頭丟了過去,盛祈霄安靜了,不知把枕頭當成了誰,心滿意足抱進懷中,又睡沉了過去。
&esp;&esp;在黑暗中呆久了,眼睛逐漸適應(yīng)過來,沈確沒有半分遮掩地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esp;&esp;睡夢中的盛祈霄好似又回到了初見時的恬靜單純,長長的睫毛輕微抖動著,鼻翼翕動,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形狀顏色俱佳的唇緊抿著。
&esp;&esp;還是一副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模樣,不夠成熟,卻也已經(jīng)褪去了青澀。
&esp;&esp;沈確起身下床,將整個房間都留給了盛祈霄。
&esp;&esp;據(jù)他所知,外寨人這兩日就得離開了。
&esp;&esp;他們得想辦法混在人群中一起離開。
&esp;&esp;這兩天,幾人都沒出過小院,只有沈確下過樓一趟。
&esp;&esp;他剛踏下最后一級臺階,就看到了一樓屋檐下,圍著小桌板打牌的顆狄和另外幾名族人。
&esp;&esp;撲克牌是老邱的,斗地主的玩法是剛子自告奮勇教的,彼時毒霧擴散,但還沒到后面那么濃,老邱和剛子被顆狄拉去巡邏隊充人數(shù),無聊時就打牌取樂。即使同其他族人都語言不通,倒是也并不影響玩樂。
&esp;&esp;那段時間,表面看來無疑是融洽的。
&esp;&esp;可現(xiàn)在想來,或許當時的巡邏隊也只是個幌子,當時大張旗鼓說要抓的“叛徒”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esp;&esp;以沈確現(xiàn)在對盛祈霄的新認識,這未必不是他和顆狄聯(lián)手搞的鬼,借個由頭讓老邱和剛子抽不開身,或許當時盛祈霄就察覺了他們的不對勁。
&esp;&esp;是他太蠢,居然還想著能蒙混過關(guān)。
&esp;&esp;而如今,這棟小樓白天晚上由顆狄和盛祈霄輪流“看守”著,他們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出去呢。
&esp;&esp;沈確揉了揉眉心,剛要在靠近二樓露臺的藤椅上坐下,身后就響起了開門聲,緊接著是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
&esp;&esp;老邱在他身旁尋了個位置,一時間神色難辨:“怎么出來了?睡不著?”
&esp;&esp;沈確嗯了聲,身子往后仰去,緊靠著椅背。
&esp;&esp;“盛祈霄回來了。”肯定的語氣,“我聽見他開了你的門。”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