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更何況只要他們還在這扼云山中一天,他就還得指著盛祈霄。
&esp;&esp;盛祈霄眼底滑過一絲狡黠,看向沈確時又恢復(fù)了楚楚可憐的模樣,“你真的不怪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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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來了來了!
&esp;&esp;下一章在周三哦
&esp;&esp;第25章 編辮子
&esp;&esp;“嗯,不怪你了,算他喵我自己倒霉。”沈確又挪了挪屁股,強撐著坐了這么幾分鐘,只覺得更難受了,“你沒把這個事兒給老邱他們說吧?”
&esp;&esp;盛祈霄遙搖頭,“沒有,我怕你不高興。”
&esp;&esp;“嗯,這個事別讓任何人知道。你最好也盡快忘了,我們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esp;&esp;“真的要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嗎?”盛祈霄低聲發(fā)問,回想著昨晚的一切,那么美好,他怎么可能忘記呢。
&esp;&esp;沈確假裝沒聽見,單手撐著腰半靠在床頭,還不忘把被子往上扯,遮擋住肩頸間被某人啃咬出來的痕跡。
&esp;&esp;盛祈霄突然起站身,沈確一激靈,條件反射般繼續(xù)往被子里一縮,動作幅度太大,疼得他差點罵娘,雙手死命抓著被褥,勉強維持住表情,沒痛呼出聲。
&esp;&esp;“你也出去,我困,睡會兒。”
&esp;&esp;“好,那我晚點來給你上藥。”
&esp;&esp;“上什么藥?”
&esp;&esp;盛祈霄摸摸側(cè)臉上已經(jīng)快結(jié)痂的抓痕,“有點裂開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esp;&esp;去你媽的下次,下次干不死你,沈確心里恨得牙癢癢,溫柔出聲:“不用了,你出去吧。”
&esp;&esp;房間中徹底安靜了下來,沈確胸腔中滔天的怒意卻怎么也無處安放,只能咬著牙,梗著脖子往下咽。
&esp;&esp;他怎么也沒想到,盛祈霄這混蛋長得這么漂亮,那玩意兒卻他媽猙獰得一點兒也不像人長的。
&esp;&esp;沈確躺在床上獨自生氣,拿出畢生所學(xué)的所有臟話把盛祈霄罵了個徹底,只覺得自己之前是瞎了眼才會認為他溫柔善良。
&esp;&esp;氣著氣著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他記得自己好像把剛子給的藥瓶子放在褲兜里了,當(dāng)時認為那樣比較保險,想著如果藥量不夠還能隨時再加點,可現(xiàn)在,連褲子的尸體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esp;&esp;要是落到盛祈霄手里
&esp;&esp;沈確嘆了口氣,翻來覆去難受著,想去將藥找回來,又不愿重回“案發(fā)現(xiàn)場”,他這輩子,就沒這么憋屈過。如非必要,打死他都不要再去那間小藥房,甚至這棟小樓,都想讓其徹底化為灰燼。
&esp;&esp;邪惡念頭在腦中生根發(fā)芽,門被敲響,打斷了沈確繼續(xù)發(fā)散思維,“睡覺呢,別吵,出去。”
&esp;&esp;剛子無視他的驅(qū)逐,直接推門進來,反手關(guān)上門,開口道:“是我。”
&esp;&esp;“是你也出去。”沈確將自己埋在被子里,聲音聽著有些發(fā)悶,“有事待會兒說。”
&esp;&esp;“我知道昨晚發(fā)生了啥。”剛子的聲音透著些沉痛。
&esp;&esp;被子底下的身軀動了動,沈確露出上半張臉,黑沉沉的眸子揭示著主人心情欠佳。
&esp;&esp;剛子自顧自接著說:“你受傷其實根本不是被別人打的吧。”
&esp;&esp;沈確眉頭一擰。
&esp;&esp;剛子眉飛色舞:“你把盛祈霄睡了。”
&esp;&esp;“”
&esp;&esp;“我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了,肯定是你咬的。都說了要保持距離,你非不聽,這下好了,被揍了吧,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都這下場。”
&esp;&esp;“……”沈確靜靜聽著,咬著牙沒反駁,越聽越是松了口氣,連看向剛子的眼神都帶了些關(guān)照智力缺陷人士的慈愛,“你的意思是,我把他睡了,他把我揍得半身不遂?”
&esp;&esp;“不是嗎?”剛子撇嘴,就差把“別裝”、“別不承認”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esp;&esp;沈確閉眼斟酌片刻,衡量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解除他人對自己道德水準的誤解重要,最后他聽見自己說:“是。”
&esp;&esp;反正他已經(jīng)決定了,早晚都得讓盛祈霄知道什么叫“技術(shù)造福人類”。悶頭提槍就干,那是野蠻人的行為。
&esp;&esp;“所以你打擾我睡覺,就是為了說這些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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