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卻被剛子眼疾手快地按住頭,轉過來,“你看,那個歹徒還把盛祈霄的臉給撓花了,這么俊的一張臉,要再往上點,再抓狠點兒,那不得破相了。”
&esp;&esp;“歹徒”沈確閉了閉眼,不想說話。
&esp;&esp;知道他們沒被發(fā)現(xiàn),行動沒被撞破,心也算落了地,便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你們先出去吧,我再休息一會兒?!?
&esp;&esp;“哎,你手腕怎么了?那歹徒咋給你勒出一圈黑印子了,真他媽沒人性?!?
&esp;&esp;沈確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一圈印子,紫得發(fā)黑,好不容易壓下的脾氣又冒了頭,深呼吸幾下,勉強穩(wěn)住聲線:“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esp;&esp;盛祈霄主動起身,第一次給了老邱和剛子好臉色,態(tài)度甚至說得上恭敬地將他倆送出門。
&esp;&esp;“哎,你也出來”
&esp;&esp;“咔噠”一聲,門上了鎖,打開了沈確怒火的閘門。
&esp;&esp;沈確強忍著不適,手掌撐著床面,快速坐起身,抓起枕頭就朝盛祈霄砸了過去。此時此刻他再也顧不上之前刻意裝出來的溫柔,一心只想問候盛祈霄全家,“你他媽,盛祈霄,我焯你嗎的,你敢”
&esp;&esp;盛祈霄筆直站在原地任他打罵,雙手捏著枕頭,又乖乖給他遞回去,“等你砸完了,我再解釋。”
&esp;&esp;“少他媽裝可憐,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兒,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esp;&esp;盛祈霄等他心情平和了些,上前兩步站在床邊看了看,沒敢坐下去,膝蓋一彎半跪在地上,伸手替沈確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給你遮一遮?!?
&esp;&esp;“老子要你好心?”沈確打開他的手,一把掀開被子,結果用力過猛掀得過了頭,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了出來,半秒后,又連忙拉回來,橫眉立目地繼續(xù)輸出,“你他媽不給老子穿衣服!”
&esp;&esp;盛祈霄沒錯過那一秒短暫的風光,沈確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此刻心中是說不出的滿足,狐貍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面上卻還是伏小做低:“昨天晚上弄壞了,而且你說疼,我怕穿上更疼。”
&esp;&esp;“是不是還要夸你體貼啊,這他媽都是誰弄的?狗啃的?”怒火幾乎要燒斷沈確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理智,俯身過去掐住盛祈霄脖頸,緩緩收緊,“到底怎么回事兒?”
&esp;&esp;“你先別生氣?!笔⑵硐鲅鲋^,呼吸不暢逼得眼眶通紅,表情更是說不出的可憐,這副柔弱的模樣,與昨天晚上幾乎要將沈確整個吞下的兇惡,簡直判若兩人。
&esp;&esp;沈確想想就火大,自己在他手里連翻身之地都沒有,他還好意思在這裝可憐。
&esp;&esp;“你說,我不生氣。”
&esp;&esp;“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很難受,就來找你幫忙。本來是想找點藥給自己吃,結果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那個樣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抱你,想親你,想和你貼在一起,想感受你的”
&esp;&esp;“打?。〔挥谜f這么具體?!鄙虼_撒了手,將被子抱在懷中,往床中心挪了挪。
&esp;&esp;盛祈霄停頓幾秒,視線隱秘地在沈確身上打著轉,繼續(xù)胡編亂造:“后面我又仔細查了查,應該是那個叛徒趁我們不注意,將藥下在了粥里。那個藥和我后來吃的藥不能同時吃的,吃了就變成了昨天晚上那樣。”盛祈霄越說聲音越小,眸中氤氳出眼淚,“你可以原諒我嗎?我已經(jīng)讓顆狄去查了,一定要將下藥的罪魁禍首抓出來,給你賠罪。”
&esp;&esp;這幾乎是沈確認識盛祈霄以來,聽他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越聽眉心就越突突跳,“你確定能抓得出來?”
&esp;&esp;“我確定。那個藥我都沒有見過,肯定是誰新調配出來的。”盛祈霄握著拳,志在必得,聲音鏗鏘有力,“我有只寄養(yǎng)在顆狄那里的小寵物,追尋蹤跡是它的看家本領,一定能把壞人揪出來?!?
&esp;&esp;沈確靜默片刻,將臉埋進被子里,調了調自己臉上的表情,再抬頭時努力擠出一個柔和的笑,仿佛方才的暴怒只是一場幻覺:“算了,不用這么興師動眾,我沒事兒?!?
&esp;&esp;“你真的沒事嗎?可是你剛剛很生氣?!笔⑵硐稣0椭?。
&esp;&esp;“沒有,我已經(jīng)不生氣了,剛剛是我冤枉你了?!?
&esp;&esp;沈確氣的要死,恨不得立馬再給盛祈霄點顏色看看,但他不可以,他不能讓盛祈霄去查,因為到最后保不齊只會又查到他身上,那不就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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