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所謂的名譽會長,便是雖無調用江南商會成員商賈之力的實權,但說出的話卻在商會之中頗有重量——這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畢竟沈溪年實在是資歷尚淺,太過年輕。
&esp;&esp;但沈溪年如今身為鎮國侯世子,身后站著已然隱隱有完全攝政之權的首輔裴度,又有江南文人之首的林老為其在文津書院親自加冠取字,這樣的權貴子弟卻偏偏母家是實打實的商賈之家,且毫不避諱地繼承江南謝家,親自打理經商之事。
&esp;&esp;比起其他人,沈溪年這個真正擁有和商賈相同利益的“自己人”,更能讓商賈們交付信任。
&esp;&esp;再加上沈溪年在姑蘇與眾商賈交流應酬之時言之有物,對經商一途不僅熟稔至極還常常有許多冒險求新的點子。
&esp;&esp;商人們的確求穩,但更欣賞敢于創新突破的天才,沈溪年這樣的,放在他們任何一家的小輩里,那都是要被好好培養的商人好苗子。
&esp;&esp;所以這個五路商會的名譽會長會落在沈溪年頭上,當真是實實在在的天時地利人和。
&esp;&esp;站在朝堂之上搞權謀,對男大學生沈啾啾來說的確是太難了,不管裴度怎么對他寄予厚望,但在沒有劇情壓力之后,沈溪年是真的對當官沒什么想法。
&esp;&esp;但要是說到賺錢的點子,沈溪年能不假思索洋洋灑灑寫個三大張紙,每一條都不帶重樣的。
&esp;&esp;開玩笑,誰沒個一夜暴富的發財夢?
&esp;&esp;在現代的時候看多了創業經歷,夢多了如果自己有本金后會如何如何,現在好不容易有錢有勢了,不去賺錢發財都對不起他穿越的這個身份。
&esp;&esp;家里有一個當官的就夠了,畢竟當官真的需要天賦,不管裴度怎么想,沈溪年就是覺得自己沒有那種一句話藏著十幾層意思的彎彎繞天賦。
&esp;&esp;小鳥就是直腸子,彎彎繞不了一點。
&esp;&esp;賺錢多簡單啊。
&esp;&esp;錢袋子是多重要的事兒!
&esp;&esp;沈溪年現在每天揣著他那把象牙珠子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esp;&esp;謝家的主場在金陵。
&esp;&esp;當船停靠在金陵碼頭的時候,裴度和隋子明就感覺到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esp;&esp;在姑蘇的時候,謝家就已經算是行事順暢,毫無阻塞,如今到了金陵,更是……
&esp;&esp;簡單來說,謝家在金陵說話的份量之重,幾乎蓋過了金陵當地官員。
&esp;&esp;隋子明從前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咋舌道:“你這……土皇帝啊?”
&esp;&esp;這話能從隋子明口中開玩笑般得隨口說出,足以見如今大周皇權之弱。
&esp;&esp;裴度抬手輕挑起竹簾看向馬車外。
&esp;&esp;沈溪年給兩人倒了茶,笑吟吟回:“哪就那么夸張了,不過是大家關系好,謝家是做生意的,算是給飯吃的主家,百姓們自然便給幾分敬重而已。”
&esp;&esp;隋子明納悶:“既然謝家勢力如此之大,當初棠姨為何會被吳王那老匹夫逼到那般田地?”
&esp;&esp;沈溪年笑了下,看向裴度。
&esp;&esp;裴度放下竹簾,與沈溪年對視幾息,也明白過來,啞然失笑。
&esp;&esp;隋子明抬手在裴度和沈溪年面前用力晃了晃。
&esp;&esp;沈溪年沒好氣地拍掉隋子明的手:“娘親出事時,正值吳王勢強。”
&esp;&esp;那個時候,就連裴度都還算不上大權在握,皇帝年少,太后沒什么手段,吳王的勢力之強可想而知。
&esp;&esp;“謝家雖在金陵根基深厚,卻的確只是商賈之身,鎮國侯府的那點名頭在吳王這種實權親王面前根本不夠看,自然只能選擇最能保全謝家的法子盡可能避開。”
&esp;&esp;“后來,謝家交到了我手里。”
&esp;&esp;沈溪年朝著隋子明一挑眉。
&esp;&esp;裴度在旁邊發出一聲輕笑。
&esp;&esp;隋子明:“這題我會,叫……哦,想起來了,官商勾結,私相授受!”
&esp;&esp;當時他看著沈溪年一天到晚地扒拉那把算盤,還以為是府中的賬目有多難算,原來那會兒的沈溪年人在京城,手卻已經伸到了金陵。
&esp;&esp;沈溪年把隋子明面前的幾盤點心干果一把挪開。
&esp;&esp;“不許吃了!”
&esp;&esp;隋子明連忙伸手去夠:“我錯了我錯,是強強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