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柜,抬手示意掌柜退回去。
&esp;&esp;唉,算了。
&esp;&esp;徐掌柜也不過是倒手賺了三十兩,哪有一張口直接五十變一百的恩公手黑。
&esp;&esp;莫名其妙被拎出來考校問題,又沒說什么便讓站回去,徐掌柜心里直打鼓。
&esp;&esp;即使沈溪年開始對著賬冊一一敲打其他掌柜,他還在絞盡腦汁思考方才的那絲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
&esp;&esp;他想啊,想啊,直到他看到沈溪年拿出一張很是眼熟的梨花木象牙珠子算盤。
&esp;&esp;徐掌柜:“……”
&esp;&esp;想起來了。
&esp;&esp;一切都想起來了。
&esp;&esp;畢竟那只小鳥實(shí)在是聰慧機(jī)敏,而讓小鳥寫策論的人也是獨(dú)樹一幟。
&esp;&esp;徐掌柜閉上眼睛,深深呼吸。
&esp;&esp;壞了。
&esp;&esp;宰客宰到主家頭上了。
&esp;&esp;……
&esp;&esp;不管怎么說,徐掌柜做的都是正常買賣,他從沈溪年的態(tài)度也看出主家并沒有追究的想法,而是頗有些揶揄的意思。
&esp;&esp;但該賠禮道歉的事兒還是要做的,徐掌柜轉(zhuǎn)頭就自掏腰包選了幾個成色不錯的算盤送到了府上,只字不提主家如何,只說是送給小鳥的。
&esp;&esp;關(guān)系親近都是來往出來的,新上任的掌事沈溪年釋放了親近的善意,徐掌柜自然也接了。
&esp;&esp;沈溪年從算盤夾層里掏出一些其他掌柜互相勾結(jié)的證據(jù),用手指輕輕彈了彈。
&esp;&esp;這徐掌柜不愧是搞情報的,在做人做生意這方面很是上道。
&esp;&esp;沈溪年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
&esp;&esp;掌柜貪財不是什么大問題,打算盤的有哪個手里是干干凈凈的,但胃口太大心中無主家的可就不行了。
&esp;&esp;不過這些掌柜得慢慢整頓,一點(diǎn)點(diǎn)替換,操之過急難免生變。
&esp;&esp;毛線團(tuán)湊在一起的時候的確亂,但若是找到了毛線頭,一點(diǎn)點(diǎn)拆解理清的感覺就很讓沈溪年著迷了。
&esp;&esp;這一上頭,不僅是午膳沒去花廳吃,就連晚膳都懶得踏出房門一步。
&esp;&esp;直到回了內(nèi)院沒等到人的裴度親自來抓人。
&esp;&esp;沈溪年手里的賬本被抽走,眼睛還在依依不舍的順著賬本往上瞟。
&esp;&esp;裴度抬手輕抵在沈溪年額間,見少年一臉無辜地抬眸看著他,沒忍住輕彈了下沈溪年的腦瓜。
&esp;&esp;將近一整天沒見人,泡在賬房院子里,連飯都不好好吃。
&esp;&esp;看賬本非要在這?
&esp;&esp;就不能去前院的書房?
&esp;&esp;又不是沒有地方。
&esp;&esp;裴度心中這般想著,唇角抿起。
&esp;&esp;他今日往書房門外看了好幾眼,沒找到小鳥,也沒見到人。
&esp;&esp;好不容易到了用膳的時候,結(jié)果沒想到沈溪年連花廳都不去了。
&esp;&esp;沈溪年歪頭看他,忽然問:“是不是想我啦?”
&esp;&esp;又是冷不丁一記直球,裴度曲起輕揉沈溪年額間的手指,緩緩收回袖中:“我知你在何處。”
&esp;&esp;沈溪年挑眉。
&esp;&esp;哦~
&esp;&esp;不回答是不是,那就肯定是想了。
&esp;&esp;“今日見了掌柜,人來人往的,書房總歸不方便。”
&esp;&esp;沈溪年伸出手,手指尖鉆進(jìn)裴度的手心,勾住裴度的小拇指。
&esp;&esp;裴大人原本拉平的唇角不自覺上翹,袖中手指回籠住沈溪年的手:“有什么不方便?前院本就是人來人往的地方。”
&esp;&esp;沈溪年勾著裴度的小拇指輕輕晃:“那我明天讓人把賬本送到書房去,咱們一起辦公。”
&esp;&esp;裴度的唇角這才勾起來。
&esp;&esp;恩公都來抓人了,沈溪年看了眼天色,便站起來,拉著裴度一起往內(nèi)院走。
&esp;&esp;沈溪年的手指尖在裴度手心撓啊撓的。
&esp;&esp;一邊走,沈溪年一邊想著要怎么和裴度說原書的存在,說原書的主角和反派,說那些已發(fā)生的,被改變的,即將發(fā)生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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