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次從裴度袖口鉆了出去。

&esp;&esp;只不過這次，沈啾啾的小鳥眼睛瞪得老大。

&esp;&esp;周圍擺設陳列全然陌生，哪里是家里的書房！

&esp;&esp;小小一只的鳥團子比起一個月前看上去瘦了一圈，但羽毛卻整齊順滑，顯然是被精心打理過，就連身后的尾羽也細亮亮的一條。

&esp;&esp;沈啾啾低頭看了看鳥爪下緋紅的首輔朝服，又轉頭和裴度胸前的仙鶴補子深情對視，最后越過裴度的肩膀，望見紫檀神龕上的孔子像。

&esp;&esp;小鳥沉默。

&esp;&esp;小鳥后退。

&esp;&esp;小鳥重新把自己藏進恩公袖子里。

&esp;&esp;裴府里是不燃檀香的，但裴度每次上朝回來，朝服上都會染上檀香。

&esp;&esp;沈啾啾聽忠伯說起過，文淵閣中供奉著圣人雕像，香爐也因此燃著檀香。

&esp;&esp;文淵閣。

&esp;&esp;通俗的話來解釋，這就是內閣大臣們議事的小朝廷。

&esp;&esp;所以說！

&esp;&esp;恩公為什么會帶著鳥來上朝啊！

&esp;&esp;沈啾啾把自己團成一個鳥球球，甚至有了之前的教訓，還不忘用鳥喙叼著自己的長尾巴，以防有任何露出鳥尾巴的可能。

&esp;&esp;裴度還在和人說話，左手安撫般的輕輕拍沈啾啾的脊背，手指尖輕輕戳了下沈啾啾的小鳥肚子。

&esp;&esp;沈啾啾低頭用鳥喙叨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