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棠捏了下手里彈性十足的毛團子：“裴大人居然當真能聽懂啾啾說話？”

&esp;&esp;裴度很誠實地回答：“多半靠猜，好在啾啾比較好懂。”

&esp;&esp;謝驚棠想到沈溪年小時候每次偷吃糖，嘴都擦干凈了卻會被她三兩句話詐出實話，深以為然地點頭表示同意。

&esp;&esp;被當面蛐蛐的沈啾啾大聲啾啾。

&esp;&esp;謝驚棠想了下，回答小鳥：“離開還是要離開的，但要在事情做完之后。”

&esp;&esp;沈啾啾并不意外謝驚棠的回答，有些失落地垂下腦袋。

&esp;&esp;謝驚棠的靈魂，是沈溪年見過的最自由的鳥。

&esp;&esp;她很愛很愛沈溪年，在離開鎮國侯府后，她不再拘泥于后院產業。

&esp;&esp;她就像是一只自由翱翔的鳥，經常從各個地方給養在家里的乖乖啾啾叼回來稀奇古怪的東西，謝驚棠當然愛沈溪年，但卻不會因為要照顧沈溪年自我束縛在母親的身份里。

&esp;&esp;沈溪年對此適應良好。

&esp;&esp;因為他知道娘親愛他。

&esp;&esp;如果不是這場生離死別，沈啾啾其實也不會有什么失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