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啾?”
&esp;&esp;說說,啥事?
&esp;&esp;小鳥考慮考慮。
&esp;&esp;隋子明蒼蠅搓手了好一會兒,大概是覺得自己要說的話的確有點難為小鳥,這個平日里有什么就說什么的直莽爽快人難得有些扭捏遲疑。
&esp;&esp;但萬一沈啾啾真的有辦法,不問豈不是就錯過了?
&esp;&esp;于是,話在嘴里轉(zhuǎn)了好幾圈,隋子明終于還是在小鳥不耐煩地翅膀拍打中低低問道:“我……我這邊有不少人,身體上有些毛病。”
&esp;&esp;說完這句,隋子明立刻抬手發(fā)誓:“但我保證!他們個頂個的絕對都是聽話靠譜,干活的好手!一個能頂三!”
&esp;&esp;“啾啾,那什么……就是,你有沒有辦法,給他們一個能生活的營生?”
&esp;&esp;第38章
&esp;&esp;熱鬧的西市里,早起的鳥兒成功登基成為啾啾大王,被隋子明追在尾羽毛后面叭叭拍鳥屁。
&esp;&esp;另一邊,真正在皇帝眼皮底下眼觀鼻鼻觀心,聽了一堆無用廢話的裴度,卻在下朝后被意料之外的人攔住了去路。
&esp;&esp;“裴大人,長公主有請,還望賞光移步素玲軒一敘。”
&esp;&esp;神情肅穆,儀態(tài)恭敬的女官對裴度欠身行禮,禮數(shù)周全。
&esp;&esp;大周皇室嫡系的皇子在經(jīng)歷了那場慘烈爭斗后,的確只剩下一位皇子,但……嫡系血脈里,還有一位長公主。
&esp;&esp;這位公主封號玉徽,算來如今已年逾四旬,大多數(shù)時候不顯山不露水。
&esp;&esp;十多年前,駙馬因病去世后,玉徽長公主更是深入簡出,許多朝臣甚至都沒見過這位尚在閨閣時曾經(jīng)才動京城的皇室明珠。
&esp;&esp;所以,究竟是什么人,能請動這位長公主殿下?
&esp;&esp;裴度眸光微動,側(cè)身抬手:“請。”
&esp;&esp;玉徽長公主閨名鄭瑛,是先帝長女,若是算起來,裴度的的確確是她看著長大的。
&esp;&esp;當(dāng)年的裴國公夫人也與玉徽長公主私交頗好,兩府常有走動。
&esp;&esp;后來宮中生變,裴國公夫人身死,裴國公病逝,朝堂局勢一觸即發(fā),裴度要走的路太險,孤臣才是最好的保命之法,所以鄭瑛也只是幾次暗地扶持,并未出面。
&esp;&esp;只不過……彼時的鄭瑛并沒有料想到,不過短短三年,裴度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esp;&esp;好在因為結(jié)過善緣,她好歹能與這位如今權(quán)傾朝野的首輔說上幾句話。
&esp;&esp;裴度踏入素玲軒時,鄭瑛剛烹了茶。
&esp;&esp;歲月并未在鄭瑛面上留下多少痕跡,只微微沉淀了眉目間的氣韻。
&esp;&esp;她生的并不算極美——至少不是那種一見驚艷的秾麗。
&esp;&esp;眉如遠山,唇色淺淡,只是唯有一雙眼睛,仍舊清亮如寒潭靜水,沉靜里透著一股不容輕慢的威儀。
&esp;&esp;當(dāng)年京城盛傳鄭瑛才名,并非因她容色傾城,而是因她那一手驚才絕艷的琴技,以及那能與科舉三鼎甲同殿論策而不落下風(fēng)的文才魄力。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那場變故,站錯位置的鄭瑛也不會就此沉寂。
&esp;&esp;而今她已不再年輕,可那份從容端雅的氣度卻愈發(fā)沉凝。
&esp;&esp;“許久不見,”裊裊水霧散開,鄭瑛抬眸而笑,“當(dāng)年的少年郎可真的是長大啦。”
&esp;&esp;裴度拱手行禮:“扶光見過瑛姨。”
&esp;&esp;曾經(jīng)的稱呼一下子拉進兩人間的距離,鄭瑛面上笑容更親近了幾分,示意裴度落座。
&esp;&esp;兩人短暫寒暄過后,鄭瑛知道裴度不能在她這里太過久留,以免引來有心人的打探,便開門見山:“扶光,今日貿(mào)然相見,是我想要幫閨中密友牽一道線。”
&esp;&esp;皇室發(fā)生兄弟鬩墻的奪位慘劇之前,玉徽長公主可謂是京城的風(fēng)云人物。
&esp;&esp;她的地位高,眼界更高,想結(jié)交她的朝廷命婦多如牛毛,但能被鄭瑛親口承認一句閨中密友的,屈指可數(shù)。
&esp;&esp;裴度接了茶盞,道:“瑛姨不妨直言。”
&esp;&esp;“她叫謝驚棠。”鄭瑛并沒有以別的身份冠名謝驚棠,而是只喚她謝驚棠,“我想,即使過去這么多年,在京城,她還是有幾分名氣的。”
&esp;&esp;“是,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