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就不可能是我呢?
&esp;&esp;如果是我,那就是一本萬利,幾乎白拿的好處。
&esp;&esp;是啊,誰不想做一本萬利的生意。
&esp;&esp;盲盒這種營生從某種方面來看,和賭場的做法幾近一致,區別只在于,對不同的客人意義完全不同罷了。
&esp;&esp;對想要爭個幸運高低的其他客人來說,他們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幸運,賭一口氣罷了,沈啾啾甚至給他們設了限購。
&esp;&esp;但對沈原……
&esp;&esp;沈啾啾休息了一下,想著寫都寫了干脆寫完,就支棱著翅膀繼續。
&esp;&esp;【回頭繞幾圈關系,讓鋪子的伙計和沈原派的人搭上線,給他盲盒不限購】
&esp;&esp;【或者給他升級個雕花盒子,就說出琉璃盞的可能更大】
&esp;&esp;【他不僅會買,還會一直買】
&esp;&esp;【買的越多,越停不下來,越想要賺回之前付出的銀兩,手里沒錢就會去找周氏,要不到錢甚至會弄一些東西出來倒賣】
&esp;&esp;【而現在鎮國侯府里最容易被弄出來倒賣的,就是那批原本從咱們這出去的古董珍玩】
&esp;&esp;對其他人來說,盲盒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玩意,但對沈原來說,這就是一個看得見填不滿碰不到的無底洞。
&esp;&esp;沈啾啾不太記得周氏是什么性格,但應該是很聰明的一個女人,不過她的聰明不妨礙她有個被寵壞的自大兒子。
&esp;&esp;而她足夠重視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
&esp;&esp;沈啾啾這算不上什么陰謀算計,甚至非常光明正大。
&esp;&esp;陽謀的可怕之處就在于,它看上去完全無害,沒有問題,你就算覺得不對,也還是會被吸引,覺得付出的代價遠遠低于得到的利益,然后飛蛾撲火般地一頭撞進去。
&esp;&esp;【賺錢的營生多的是,盲盒不做了還有別的】
&esp;&esp;【做生意無非就是南茶北販、東珠西售,絲綢、茶葉這些府上本來在做的營生就很好,不惹眼,改改法子準能盤起來】
&esp;&esp;【如果恩公有想法,其實錢莊銀票什么的也不是不能稍微運作一下】
&esp;&esp;【犯不著盯著一個盲盒橫生事端】
&esp;&esp;隋子明定定盯著沈啾啾寫滿了兩張宣紙的小字,手里的蘋果遲遲沒能啃出下一口。
&esp;&esp;現在只是盲盒生意就已經大賺了一筆,眼看著很快就要超過沈啾啾之前和裴度打賭的利潤翻三倍,之后還有沈原的那部分,短短一個月,沈啾啾的一個想法不僅為隋子明狠狠出了口氣,還結結實實賺得盆滿缽滿。
&esp;&esp;看了一陣小鳥墨寶,隋子明的視線又落在沈啾啾腦袋上。
&esp;&esp;這么小的腦袋瓜子,怎么這么聰明?
&esp;&esp;這么會賺錢?
&esp;&esp;這是財神鳥啊。
&esp;&esp;隋子明咽了咽口水,小聲開口:“啾啾啊……”
&esp;&esp;用鳥喙把小鳥毛筆卸下去,準備休息翅膀的沈啾啾側頭瞅他。
&esp;&esp;叫小鳥干嘛?
&esp;&esp;說事!
&esp;&esp;隋子明看了眼手里啃過的蘋果,迅速把果子放到一邊,動作虔誠地擦干凈手指,拿下腰間鼓鼓囊囊的荷包,從里面精挑細選出肉質最好的肉干條,小心撕開,上供給啾啾大王。
&esp;&esp;沈啾啾:“!”
&esp;&esp;小鳥一個后仰,啾臉警惕的看著隋子明。
&esp;&esp;無事獻殷勤!
&esp;&esp;又作什么妖?
&esp;&esp;“之前對咱們啾啾多有得罪,但是我相信呢,小鳥肚里能撐船,咱們啾啾一定是最最大度、熱心,并且絕對夠義氣的小鳥。”
&esp;&esp;隋子明的討好都被明晃晃掛在臉上了,更別提這人語氣里低聲下氣的諂媚。
&esp;&esp;他搓搓手,眼神真誠而期待:“啾啾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esp;&esp;沈啾啾:“……?”
&esp;&esp;哦豁。
&esp;&esp;有求于鳥啊。
&esp;&esp;那就很好辦了。
&esp;&esp;沈啾啾抻直翅膀,讓隋子明湊過來的大臉離遠一點,矜持優雅地抬起鳥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