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抓出來,對上小鳥懵懵的眼神,溫聲道:“待我去換身衣裳。”
&esp;&esp;……
&esp;&esp;裴府的馬車在街角停下。
&esp;&esp;裴度穿著一身素色直裰,腰間沒有過多配飾,只簡單懸了塊羊脂玉佩。
&esp;&esp;興奮到一直啾啾啾啾的沈啾啾從裴度的左肩跳到右肩,毛茸茸的身形躲藏在裴度的發絲間,深色的長尾羽偶爾支棱出來,乍看起來像是裴度搭在身前的發帶。
&esp;&esp;此時正是西市最熱鬧的時候,喧囂聲浪撲面而來。
&esp;&esp;沈啾啾老遠就看到插在高高草靶子上紅艷艷的糖葫蘆,用小鳥腦袋在裴度的耳邊諂媚又討好地蹭啊蹭的。
&esp;&esp;裴度:“小鳥吃不完一整串。”
&esp;&esp;沈啾啾:“啾啾!”
&esp;&esp;裴度:“我不喜這類甜食?!?
&esp;&esp;沈啾啾在裴度耳邊叫的那叫一個纏綿悱惻,極盡討好,甚至努力伸出自己寫學后寫到抽筋的小鳥爪,在裴度眼前表演了一個小鳥腿疼。
&esp;&esp;見裴度不為所動,沈啾啾一不做二不休,整個鳥團子有恃無恐的從裴度肩膀上栽下來,落在裴度接住小鳥的手心里,鳥腦袋朝著糖葫蘆的方向一倒,翅膀搭在身前。
&esp;&esp;小鳥傷心欲絕。
&esp;&esp;小鳥死不瞑目。
&esp;&esp;但裴度已經對沈啾啾的撒嬌有了那么一點抵抗力,仍舊不為所動。
&esp;&esp;畢竟買糖葫蘆事小,需要拎著糖葫蘆在街上走的不是小鳥而是他裴度。
&esp;&esp;見一計不成,沈啾啾又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