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持咒,正式繼續(xù)修行“不動明王”密咒。
&esp;&esp;努力將“不動明王”密咒學習到了“觀想”的圓滿。
&esp;&esp;就和自己的大手印一樣,努力做到“身之大圓滿”!
&esp;&esp;他坐在了這里,做護法三摩地,口誦真言,觀想“本尊”,頭頂上藍色的種子字在紅色的蓮臺之上舉起來,咒輪遍布全身,陸峰便以一個“臣子”和“學生”的身份,仔細的去觀察虛空之中出現(xiàn)的,自己的“秘密本尊”,向著他學習。
&esp;&esp;想象這位真實不虛的本尊,越來越靠近自己,越來越真實,自己也走向了自己這位“真實不虛”的本尊,成為自己的本尊,要是他真正的成為了“本尊”,那就是第二步,“成為本尊”。
&esp;&esp;日頭來又去,這一回,去“印經(jīng)院”借書的人,終于換做了措索,這個小伙子手腳麻利的很,不過他每一次過去,卻懊惱的很,真識上師問起來,便是他借閱不來那書籍。真識上師不相信,他親自去一趟,將書借了過來,陸峰修持過后,拿著《大廣凡論》,又將借閱過來的長詩,開始從這些長詩之中印證那位“呷甲加措”大上師所在的時間和年代。
&esp;&esp;他無止是借了一“本”長詩,他是借閱了諸多“巫教”長詩和“草原巫教”的長詩,將這些資糧分門別類之后,陸峰并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信息,應(yīng)這些長詩,經(jīng)過了流傳和改編之后,說實話還有些佛巫混合。
&esp;&esp;不要說找到像是“呷甲加措”時期的“巫教”是甚么模樣,那位“贊普”的“本尊神”到底是誰這樣的問題。
&esp;&esp;就像是想要找到時間,也極其的困難,這些長詩之中對于時間的描述很寫意,不是說誰家的娃子從小到大再到當了爺爺之類,就是幾個輪回的年頭這樣很虛指的時間,陸峰想要確切的知道“呷甲加措”的年代,是一個問題,不過身份高了,亦有好處,雖然無有實權(quán)的廟子之中大人物親近陸峰,但是亦有些在廟子之中有了年頭的僧人,知道些甚么。
&esp;&esp;這不是在“大布施”的時候,就有人給了陸峰一個提醒。
&esp;&esp;在這廟子里面,有一位僧人,他留下來了考學著作,對于陸峰,可能有些幫助在哩!
&esp;&esp;第309章 還真是老熟人
&esp;&esp;還無有問出來是誰,兩個僧人進入了“措欽大殿,并不許說話了。
&esp;&esp;這個號稱是“群哉”的“大布施”,在進入大殿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
&esp;&esp;就算是做“布施”的“大施主”,這個時候亦在大殿之中,坐定之后不許說話,這是面對著他所在的整個扎倉僧院的“大布施”。這亦意味著,這種“大布施”,在整個扎倉之中的僧人,各個有份!
&esp;&esp;他們此刻便是在扎倉僧院的“措欽大殿”,和大殿之外。
&esp;&esp;“措欽大殿”之中,坐著的是有身份的上師和以前的“群哉”“大施主”。
&esp;&esp;這里的“群哉大施主”,不止是有還在廟子里面的,還有從各地來的廟子之中請回來的,以前做“群哉”大施主,一次“群哉”,他們亦是有資格在密法域最重要的節(jié)日之一,“諸法本源之寺”的“至尊呼圖克圖”坐床儀式之中,前來“扎舉本寺”參加這等大法會,并且坐在“措欽大殿”之中。
&esp;&esp;如此一看,陸峰的修為是不足以支撐他坐在了這個“措欽”大殿之中的。
&esp;&esp;但是他如今的俗世資糧,卻已經(jīng)可以抬著他走入了這等“上流社會”了!陸峰坐在了蒲團之上,這一次他做“群哉”的“大施主”還坐在了諸人前面,故而他低頭看去,就可以看到坐在了其中的許多僧人,這也止是五個大僧院之中的一個而已,止應(yīng)今日“堪布”是在此僧院之中,故而在這個僧院的“措欽大殿”里面,坐滿了諸多的上師!
&esp;&esp;這些上師,許多從衣著上邊可以看出是“第四階次第善知識學位”的僧侶,還有其余大家族的僧人,神巫,貴族,每一個人都各有氣勢,陸峰將這些臉龐都記在心里,他知道,這可能是六十年以內(nèi),在吉德爾草原上最為尊貴的一群人,唯一可以聚在一起的機會。
&esp;&esp;‘我在歷史中。’
&esp;&esp;陸峰忽而有了這一種奇怪的想法。他已經(jīng)“布施”下去了“資糧”,此刻他的“資糧”已經(jīng)如同白水一樣,流入了廟子之中的倉稟銀庫之中,換成了現(xiàn)在的諸般吃食。
&esp;&esp;所有的“大布施”都是從上而下開始的,表露在外面,就是從“措欽大殿”的廟子之中開始,從坐在陸峰背后的四排之后的“堪布”開始。
&esp;&esp;這種“大布施”,就連堪布都須得出面手持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