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esp;&esp;極目遠眺之下,陸峰便知當年的朝廷供奉的“寶帳怙主”,他守護的凈土,為何是有那般模樣了,從此處看去,此處和“寶帳怙主”守護的佛教凈土,十分相似,遠眺過去,整個天穹就好似是一個弧形的蒙古包,包裹住了整個方形的“地毯”。
&esp;&esp;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世界”。
&esp;&esp;雖然無有遍地的黃金,可是這地上的草場,比黃金還要珍貴,在天的盡頭,黑色的山脈如一條死去的巨龍,橫亙在兩個世界之間,切割開了兩個世界。
&esp;&esp;深厚的草場之中,時不時有各色動物穿過,牧民們亦開始出現,不清楚是誰家的農奴,亦或者是誰家的牧奴,更重要的是,行走了幾日,都無有見到“厲詭”的身影!
&esp;&esp;這般模樣的大草原,和密法域相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片凈土”。
&esp;&esp;止陸峰并無有因為自己無有見到“厲詭”,便是覺得此地真是“地上佛國”。
&esp;&esp;應真識上師說過,此地的“厲詭”,常常與“年月”“星象”“環境”,息息相關,“厲詭”是會在“特殊的年月和季節”之中,出現在大草原上。
&esp;&esp;并且在處理方法上面,此處和“無盡白塔寺”也并不相同。扎舉本寺對于“厲詭”和“財產”,分外看重,修持了佛法的上師,可以持咒的上師,都須得去各個部落之中,屬寺之中,守護“財產”的安寧,不管是兩只腳的,還是四個蹄子的,對于扎舉本寺都很重要,故而出現了“厲詭”,廟子之中的上師便須得出動,有時候還不止是“戒律僧”出行,其余的上師也須得出去。
&esp;&esp;扎舉本寺,大范圍之內,看起來和無盡白塔寺有些相近,都是由“三部分”組成,“戒律院”,“經院”,“學院”,止扎舉本寺更加龐大和精細,在這之上還有一個“長老團”,止這個“長老團”實在是太過于殊勝,便是陸峰,剛來等閑也都搭不上這一條線。
&esp;&esp;難得悠閑。
&esp;&esp;就在這般“悠閑的時日”之中,陸峰有了點燃“喉輪”“明點”的感覺,他應于此刻修持“脈輪”,完成自己的“風大”,所謂的“風大”,便是可身輕如燕,憑空而起,練習得圓滿之后,和瑜伽士無異,擁有了“飛”的神通。
&esp;&esp;止陸峰應密咒加持,他的“頂輪”和“眉心輪”,亦都有開啟,故而引大火,鑄大月,本尊守護,雙向炙烤,中脈柔順。這些天來,在如是的各色加持之下,陸峰的“大手印”修行,亦算得上是“一日千里”,可能無須得多少時間,他便可打開了這一道“吼輪”,完成整個中脈脈輪的順暢,便是那個時候,應他已經打開了“頂輪”和“眉心輪”的緣故,止須得將它們都貫通起來,便可完成“身之大圓滿”。
&esp;&esp;這是甚么?
&esp;&esp;這便是“資糧夠了”,這便是“厚積薄發”。
&esp;&esp;在這樣看起來無有說頭,但是實際上很幸福的日子之中,措達上師悄然離開,他的離開無有告訴任何人,便是在一日早上,大日剛剛升起來的時候,他便自然的離開,無有再回來,陸峰等人也快要到達所行之地,陸峰和真識上師都抬頭看著天上的雄鷹。
&esp;&esp;這些雄鷹,飛的極遠極高,可是以陸峰的眼神,還是可以看見這些神鷹的脖子上,都掛著鈴鐺,止鈴鐺之中可無是撞鐘,鈴鐺之中都是塞著的香丸和彩帶,周圍的路上亦是如此,瑪尼堆和各色的彩帶化作的彩旗,和大草原上剛烈的風很合拍。
&esp;&esp;陸峰也在一路之上留下來了瑪尼堆,幫助他誦念“六字大明咒”。
&esp;&esp;止到了一片大草場阡陌連橫的地方,也是要分開的時候了。
&esp;&esp;順著這一條路走,無管是從甚么方向,都是可以遇見大草原上的寺廟的,且這個地方的草場,越發的茂盛,甚至陸峰見到了吃草的牛羊,大量的牲畜安然的生活在這地方,還有歸屬于廟子的牧民在其中放牧。
&esp;&esp;廟子,就是此處最大的生產資料的所有者。
&esp;&esp;這些牛羊,還有天上的雄鷹,那些牧民,甚至還有草原上的“草地笨”,都是廟子的財產,陸峰將登朗“還給”了康次,康次要將他的這個好外甥送回去,叫他好好見見自己的阿媽。
&esp;&esp;在這種地方,康次雖然還是有些恐懼自己的這個外甥,但是也無有那般的抵觸了——應天上的雄鷹,都是廟子里面上師的眼睛,在這里,就算他這個外甥是“厲詭”,也吹不響閻羅的罡洞聲音了,佛法照耀著這里,遮曜住了這諸多的厲詭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