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說是“烏拉站”,其實就是“稅務站”,是老爺們用來剝削過往商隊的地方,他們收取的是“實稅”,所謂的“實稅”,便是無須得用銀子,直接用貨物繳納稅的方式。
&esp;&esp;其中亦有資糧,止這資糧,一粒青稞一粒金子,便是他們這些人,亦不會去買!盡管如此,這“烏拉站”能夠開在這大冰川之外的,亦有他開在這大冰川外的道理。
&esp;&esp;這每一個“烏拉站”,都是一個“信標”,是他們知道自己無有走錯路的“大瑪尼堆”,防止他們在深山之中,走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esp;&esp;故而這一次馬隊的首領,康次阿舅,這個硬朗像是一頭牛的頭人,他迎著風沖了過去,尋得了他們之中大僧人,對著那僧人說道:“措達上師,登朗那娃子說他在這里看到人了。”
&esp;&esp;聽到了這話,那名叫做措達的上師轉過了頭,看向了外面。
&esp;&esp;他們此刻便是在上山的路途之中,還無有到真正的大冰川里頭,從旁邊看,便是一個深沉的冰峽谷!不知道多少年的堅冰放在那里,已經不再是白色,反而像是純凈的藍色!
&esp;&esp;藍色的冰川!
&esp;&esp;順著這藍色的冰川峽谷朝著更遠處的山看過去,便見得外頭都是一片白茫茫,在這天氣之中,就算是這位上師,都無能得見多遠的距離,那么一個娃子,怎么可能還能看見外頭的人呢?
&esp;&esp;這位上師便知道,登朗那娃子,是真的見到了不應該見到的東西,作為“紅樹林寺廟”的上師,他便知道登朗那娃子見到的是甚么了。
&esp;&esp;是一群想要出來的“人”。
&esp;&esp;“用這油膏涂在他的眼睛上,你拉著他,像是拉著迷途的馬一樣,要是他不走了,要是他害怕了,就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他,無管如何,都不能叫他繼續‘看到’了那人?!?
&esp;&esp;措達上師囑咐他,他已經活了許多年了,也無有見過像是現在這般的天氣,這天氣就像是“念”在發怒,他開始懷疑,自己從這里走過來,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在這風里面,他嗅到了別樣的氣息。
&esp;&esp;——“就像是把牛糞、雞糞、羊糞混合在一起燒,味道雖然很相似,但是相熟的牧人,總是能感覺到差異。”
&esp;&esp;這便是措達上師講述給陸峰的故事。
&esp;&esp;他們坐在了無盡白塔寺的碉樓之中,二人便都是相對而坐,青銅香爐噴涂出來了供香的味道,陽光從經幡之中灑落下來,亦是一個大晴天。
&esp;&esp;陸峰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其實已經是措達上師和康次來的第十二天了。
&esp;&esp;康次,這個來自于大草原,雄鷹一樣的漢子,他現在臉色鐵青,用陸峰的話,“便像是兇神上了門一樣”,這個雄鷹一樣的漢子剛才便跪倒在永真上師的身前,這個雄鷹一樣的漢子灑下了淚水,他愿意供奉出來自己所有的資產,當做資糧,供奉給無盡白塔寺的僧,止僧須得像是一個草原上的漢子一樣,答應他提出的請求。
&esp;&esp;——找到他失蹤的外甥,將他失蹤的外甥從大冰川之中帶出來,用他的話說,“我那外甥是我阿姐眼珠子一樣的心肝寶貝”!
&esp;&esp;這是他阿姐淚珠子漣漣的將他的外甥親手送給了他這個阿舅,康次無能接受自己的外甥,在他的隊伍之中失蹤的情形!
&esp;&esp;所以這個故事的后頭就是,這一隊車馬在大冰川外延,快要到了大冰川里頭的時候,他的外甥消失無見了,處處都無有他的影子,便是措達上師,亦無能找到這孩子,連詭韻都無有找到。
&esp;&esp;措達上師便為了其余的人,先將他們這些其余的人都帶出來。
&esp;&esp;說到了這里,陸峰也無知道措達上師是甚么級別的僧人,應很簡單,措達上師無是他們部派的僧侶,看起來也無有和他們這一部派的“六階次第學位”的學位階次第方式相同。
&esp;&esp;這位上師給陸峰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便是用通俗的言語說出來,就是這位僧人,他“又老又新”。他看起來很“新”,止是一個壽元五十的上師,可是實際上,他給人一種超出了陸峰想象的“衰老”感覺。
&esp;&esp;便是陸峰,都無有從他的骨骼之中看出來,他到底是有多少歲。
&esp;&esp;陸峰無有答應這個心急如焚的阿舅,應他也無知道大冰川之中究竟是怎么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也無有去過大冰川,止在這時候大包大攬,亦無是他的心性操作,并且康次阿舅說的,他愿意將一半的財產都供奉出來,陸峰也無知,他這一半的資產,到底是有多少。
&esp;&esp;陸峰此刻大包大攬,止除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