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峰他是神力圓滿,不是耐力圓滿,亦非是一些專修一個脈輪的瑜伽士那般,在肉身之上展現出來了諸般的殊勝之處。他止是將脈輪修持的圓滿了而已,距離可以化虹的身之大圓滿還有一段距離,還是一個人,還會疲勞,還會受傷。
&esp;&esp;可是再往后看一眼,就知他已是此地最為強大和可靠的一人了,此地止他一人尚能如此站著,其余之人,快要七倒八歪的倒在地上,智遠僧臉上的皺紋,似乎是更深刻了,幾乎要陷入了骨頭縫里面!
&esp;&esp;至于說智云僧,智云僧在半路上掉隊了,陸峰亦無去搭理他的死活,在此山中,陸峰默認掉隊了,就是死了,哪怕疲累,陸峰也在此地再度尋了幾遍,未曾尋找到老僧。
&esp;&esp;看來此地那以前來的僧人,也應早就圓寂,不知去向。
&esp;&esp;陸峰無甚么用來供養的法器,他叫智遠僧拿出來了自己的嘎巴拉碗,將那最后一只牦牛殺了,算做犧牲,盛放紅甘露,又以牦牛的腸、肝、心供奉這位護法神,陸峰更是“觀想”出諸多殊勝,以一把“火”,“意供”眼前的護法神。
&esp;&esp;在此之后,陸峰開始以“巫教”的語法,言語,唱動起來那祈禱、祝福的詞語,此亦不是法會,無須那么多的“法器”,止他稱頌,按理來說,罡洞是可叫這些神靈歡喜的音樂,可惜陸峰并無罡洞可吹,他的法器,還欠缺諸多,所以陸峰以扎瑪如和法螺代替。
&esp;&esp;智遠僧雖然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但還是強撐著身體,出去撿石,劈砍掉一些旁邊針葉林的樹枝,打算在這里堆起來瑪尼堆,轉山,煨桑放愿,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