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峰逆時針圍繞著此地開始唱誦,一邊觀察著此護法神“身上”的紅布,無見此護法神身上的“紅布”有何反應,念誦完畢之后,周圍亦靜悄悄無聲息,此足以見此“護法神”并無忿怒之意,這就夠了,陸峰長呼一口氣,呼出了一道白霧。
&esp;&esp;天色應已到了下午,再過不久時節,此處應會極速降溫,就算是寒風吹不到此處,也能凍死這里的這些人。
&esp;&esp;所以他用這木殿后面的東西,燃燒起來了一把大火,叫白瑪將他們都放在了自己身邊,陸峰在做完了之后,又將酥油燈放在了腳下,未曾看到酥油燈出現任何的變化,于是乎,他又令其余五厲詭高僧拿起來其余的法器,搖動扎瑪如,吹動法螺,轉動轉經筒,晃動金剛鈴,手持金剛杵。五位厲詭高僧俱都化作護法的模樣。
&esp;&esp;止他們身上,大慈悲韻勾連了陸峰的慈悲蓮臺,一起流轉,化作了另外一道大蓮花,包裹住了眾人,六位護法厲詭的法器,都與陸峰的大慈悲韻,也即“六字大明咒”有關,由他們護持在此處,陸峰亦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最后一位厲詭高僧,他本應是手持那酥油燈的厲詭高僧,此刻無物可拿,于是他便以十大密咒,驅散危險,跟隨著智遠上師,護持智遠上師的安全。
&esp;&esp;陸峰自己則是盤膝坐下,持“六字大明咒”休息,陷入了“入定”之中。
&esp;&esp;大慈悲韻將最后壓下來的資糧——從噶寧莊園“掠奪”回來的最后詭韻,全部都磨碎,落入了這些人的身體之中,落在了他們的海底脈輪之中,這些人的海底脈輪之中亦有了點點星光,這些星光又從他們的身體之中出現,回饋到了陸峰的身體之中。
&esp;&esp;從一個小的脈輪,變成了一個大的脈輪,五位厲詭高僧無師自通,他們開始順著陸峰再轉動,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手捏法印,是生前就會的法印,乃是“智拳印”,陸峰手中的嘎巴拉念珠再度“滲”出金色的金珠子來,沒入了他的皮膚之中,止這一次,不止是嘎巴拉念珠之中金色滲透到了陸峰的身體之中。
&esp;&esp;陸峰身體之中的慈悲韻,也開始填充到了此間,此物不再是六位高僧身前“智慧的留存”,“知識的留存”,它們現在亦因為陸峰而珍貴,亦因為陸峰留在了此中,屬于陸峰自己的“大慈悲韻”而珍貴!
&esp;&esp;慈悲在每一個人心中,止未曾喚醒,如同智慧一般,陸峰以“六字大明咒”喚醒諸人深藏在如來藏之中的慈悲,也打開自己之如來藏,只感覺自己體力飛速上升,諸多疲憊都被大慈悲韻撫平,當做資糧,沒入了蓮臺之下,粉碎之后化作了“燃料”。
&esp;&esp;那內中的一瓣蓮花,亦開始微微顫抖,若要落下一般,止微微一開,那蓮花的核心之中,就有無量光微微滲透而出,叫陸峰猛的睜開了眼睛,目光灼灼,他低頭去看自己手指和虎口,手指和虎口之上又出了金色之“智慧”,滲入了他的顱頂,秘密本尊供養之處。
&esp;&esp;再看其余之人,亦是如此,雖未有他這般目光灼灼,但是一位二位,都清醒過來,身上汗水也“塌”了下去——人穿著厚重的衣服,若是身上熱氣蒸騰,那便就是“腫脹”了起來,就像是有一層氣在里頭,若是等到人的熱氣無了,那衣服就自然像是塌掉的帳篷一樣,“塌”了下去,陸峰為他們加持護法,叫他們靠近火堆烤火。
&esp;&esp;他們一個個都跪下,“頂禮上師。”
&esp;&esp;扎娃、措索和白珍珠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們頂禮上師,才旦倫珠也學著他們的樣子,頂禮上師,被陸峰都扶了起來,說道:“你們還不去幫助智遠上師?難道真要看著智遠上師一個人活活累殺在這里不成?”
&esp;&esp;陸峰將酥油燈交之于扎娃,叫他帶著諸人去幫助智遠上師砍樹,他自己則是盤膝坐下,也無所謂自己屁股底下就是積雪,在此之前,陸峰未曾想到日出寺會在一個如此殊勝之地,從山下往此處走,就可以看到周圍地勢逐漸拔高,但是中間通往此地的路卻無此模樣,兩邊似有山崖生長,止襯托出了這一條路——宛若是什么巨獸的舌頭一樣。
&esp;&esp;他這一個人,就如此走入了這巨獸的嘴巴里面,這舌頭緩緩拔高,陸峰感覺像是走進了這巨獸的顱骨,周圍的山壁也越長越高,在這地方,還有針葉林存在,兩邊和中間“大路”的落差,從最開始的一人高,到兩邊兩人高,再到走入一個大峽谷一般的場地,往上看去,只能看到一條白線一樣的天空。
&esp;&esp;從此一線峽谷之中花費數百個呼吸走出,兩邊山壁就再度逐漸降低,并且開始擴大,隨后兩邊的山壁就會越來越寬,越來越寬,寬到了后來,反倒是一個平地了,止能看到周圍十分寬闊,還有水源,此地就是日出寺所在之地,也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