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結果,那永不停歇的,炙熱的枯紅色大風,還有那些不斷拖拽他的,想要將他拖拽進去的雙手。
&esp;&esp;屹立在那世界里面,那座紅銅鑄就的山峰。
&esp;&esp;這些場景不斷的在陸峰的心頭轉來轉去,就好像那一座山真的梗在了他的心里,來來去去不知道多少步,他忽而再度跏趺坐,這一次,他的神情平靜了許多。
&esp;&esp;他說道:“偌,白瑪,去樓下為我祈福等待吧,若是二僧找我,就叫他們稍止一二。”
&esp;&esp;“是的,主尊。”
&esp;&esp;白瑪在地上叩首,方才離開,把守住了碉樓的大門,不叫任何人上來。
&esp;&esp;陸峰則是將古卷放在自己面前。
&esp;&esp;他打開的古卷之中,第三部分也出現了諸位生番的樣子,這些都是死于這一場小型突襲的生番。
&esp;&esp;所謂生番,是一種對于其余種族的蔑稱,無盡白塔寺所說的生番,實際上就是在大雪山深處,還有無人區邊沿地區生存的一些族群。
&esp;&esp;無盡白塔寺的僧侶和貴族老爺們認為他們“不尊佛法”,“被外道邪神蠱惑”,“遭受到了大日如來的厭棄”,佛光的普照并沒有照耀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無法說人話,也不通人性,所以稱呼他們為生番,顯示他們和野狼野狗一樣的身份。
&esp;&esp;他們會劫掠一些外出游行的僧侶,亦或者是攻擊一些村子,擄走里面的男人,女人和小孩,還會擄走老爺們的羊和牦牛,這些生番一定不會這么簡單,陸峰撫摸著這些圖案,感受著從古卷上源源不斷產生的那種令人“智慧”“清靜”的念頭。
&esp;&esp;陸峰一步步的回想自己所走來的一切,盤膝坐下,又感覺到了那炙熱的風似乎從自己腳下傳來,陸峰往地下看了一眼,地面依舊平穩的很,不是這風動了,是他的心在不斷的動蕩,他的不動心并不清靜。
&esp;&esp;也就是所謂的,佛性破碎。
&esp;&esp;不動心如一層鎧甲,護住了人的真性,以佛法化作的不動心破了,那人的真性自然無法抵擋那些大恐怖、大畏懼、大畏怖,也就是降服不住那些真性,自然會化作厲詭,更有甚者,佛性破碎之后,墮入了大恐怖之中,化作外神,陸峰今日無事,自然是因為他手里的古卷在加持他。
&esp;&esp;護住了他的真性。
&esp;&esp;這樣的大危機經歷,叫陸峰開始反思,對于他來說,今日的觀想布施金剛地獄,叫他又想到了后山的不動心,大布施自己,以身作供的場景,第六階次第的僧侶夜觀壁畫,在壁畫上的大日如來的注視之下,完成第六階次第的“不動心”學習。
&esp;&esp;但是直到現在,陸峰都覺得后山廢棄的壇城并無如此簡單,他在壇城之中遇見了幾百年前的建寺法尊精魄,還有那一只黑羊,傳授他大手印之法。
&esp;&esp;完整的大手印法,供養的是“寶帳怙主”本尊,完整的“寶帳怙主”的曼荼羅,應當是在扎舉本寺,口中應該誦念的是“嗡”。
&esp;&esp;他在此壇城之中,只不過因為數百年未有人火供此處,喚醒于他,無盡白塔寺又將此地當做了第六階次第的僧人領悟不動心的地方,僧侶未曾領悟不動心,又如何持密咒精進,更遑論是舉行一場可以喚醒他的火供了。
&esp;&esp;所以,初代建寺法尊是在壇城之中,但是壇城供養的本尊并非是他,他又并非護法,菩薩。
&esp;&esp;壁畫上的大日如來,他手捏的法印,既非智法身,也并非是理法身,到了最后,不動如來被厲詭吞噬,卻又復出現,這是不動心?
&esp;&esp;斷掉的法脈……
&esp;&esp;寺廟建廟如此多年,未曾被人了解的秘密。
&esp;&esp;所以,那這厲詭吞噬的場面,是干凈,還是不凈?
&esp;&esp;那大日如來,是在?
&esp;&esp;還是不在?
&esp;&esp;是,還是不是?
&esp;&esp;一陣又一陣的清涼加持在陸峰的識藏之中,陸峰感覺自己的腦子無比的清明,所有的一切都撞擊在他的腦子里面,仿佛是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識藏之中孕育,只是差了一點,就可以噴薄而出。
&esp;&esp;“本應就在此處,只是心思混沌,一切有情生,皆有如來藏。”
&esp;&esp;陸峰周圍的詭韻越發的濃烈,已經有炙熱的風從他的周圍吹了過來,今日見過的那紅銅鑄就的山峰在他的腳下若隱若現,陸峰口誦六字大明咒,以慈悲韻蘊養自身識藏,遍索追求。
&esp;&esp;終于,在他的如來藏之中,忽而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