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知道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了,畢竟寧忱可是天天在他耳朵旁邊念叨。
&esp;&esp;他就是再沒有心理準備,也被寧忱搞脫敏了。
&esp;&esp;更別說,在寧忱的提醒下,他自己也做了一些功課。
&esp;&esp;他畢竟是醫生,在醫院的時候對這些事就已經有些了解,現在從另一個方面學習了一下,知識體系也是非常全面了……
&esp;&esp;就是,就是寧忱那個粉色的東西,好像有點可怕,賀深嶼一想,身上都覺得痛了。
&esp;&esp;要不他還是跟寧忱爭取一下吧?
&esp;&esp;“老婆,想什么呢?”寧忱拿了衣服回來,對著賀深嶼的臉蛋掐了一下,“一個人在這里臉都紅了……”
&esp;&esp;他把衣服放到了架子上,走過來摟住了賀深嶼的腰。
&esp;&esp;賀深嶼不敢回答他,干脆靠著他說:“寧忱,我們先洗澡吧……”
&esp;&esp;“好。”寧忱笑了一下,開始幫他擠牙膏。
&esp;&esp;兩人刷完牙洗完臉,開始進行下一項。
&esp;&esp;賀深嶼審視了一番寧忱在燈光下的身體,打了個寒顫。
&esp;&esp;見寧忱又過來抱他,他趕緊趁著清醒開口:“寧忱,今天,今天去床上,洗澡的時候不要亂動,不然,不然我可沒力氣了……”
&esp;&esp;賀深嶼已經投降,但今天不管怎么說也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也還是有點期待的。
&esp;&esp;“好,聽老婆的!”寧忱笑得十分開心,他已經知道今天晚上注定能吃到嘴,這會兒倒是沒有那么急,反而有心情慢慢來了。
&esp;&esp;兩個人規規矩矩地洗完澡,寧忱確實什么多余的動作也沒有,只是幫賀深嶼正常地進行洗澡流程。
&esp;&esp;將賀深嶼的身體擦干之后,他便直接伸手扣住賀深嶼的腰,將他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esp;&esp;賀深嶼摟住他的肩,輕呼道:“寧忱,衣服!”
&esp;&esp;寧忱笑著親了他一口:“用不上了,老婆,我就不該去拿。”
&esp;&esp;“好吧……好像也是……”賀深嶼紅著臉點頭,確實不用多此一舉。
&esp;&esp;寧忱將賀深嶼放在了床上,而后關上了燈。
&esp;&esp;他湊到賀深嶼旁邊,問道:“深嶼想要什么燈效?”
&esp;&esp;賀深嶼想了一下,說:“螢火蟲?”
&esp;&esp;他們第一次接吻也是在一片螢火中,倒是很適配了。
&esp;&esp;寧忱伸手調好了燈光,漫天的綠光映照在墻壁上,顯得靜謐美好。
&esp;&esp;賀深嶼深吸了口氣,主動摟住了寧忱的脖子,道:“來吧,寧忱,反正躲不過去了……”
&esp;&esp;寧忱笑了一下,又湊近了一些,委屈道:“深嶼怎么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跟我做很委屈嗎?”
&esp;&esp;“誰,誰讓你那兒……”賀深嶼嘟囔了一句,“正常人都會怕的……”
&esp;&esp;寧忱更是委屈,在賀深嶼肩頭蹭了蹭,說:“老婆,你這樣說,它可要傷心了……”
&esp;&esp;賀深嶼嘆了口氣,摸了摸寧忱的頭,這次拒不屈服:“傷心也沒用……”
&esp;&esp;“好吧,那我還是來點實際的吧……”寧忱笑了一下,整個人壓實了,將賀深嶼籠罩完全,而后吻住了賀深嶼的唇。
&esp;&esp;賀深嶼扣著寧忱的脖子,不知道是不是這會兒是躺著的,而且剛洗了個澡,他感覺自己清醒多了。
&esp;&esp;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身上都變敏感了,寧忱這樣用力地親他,他好像還保持著清醒,連兩人胸前堆著的玉佛都觸感清晰。
&esp;&esp;是空調開太低了嗎?
&esp;&esp;賀深嶼睜開了眼睛,他摸了摸寧忱的頭,黑暗里,感覺自己的手好像在微微顫抖。
&esp;&esp;好吧,是他太緊張了……
&esp;&esp;他想起寧忱緊張時總會做的動作,伸手勾起寧忱脖子上的紅繩,將玉佛握在了手心。
&esp;&esp;一絲冰涼的觸感傳來,好像真好了一些。
&esp;&esp;賀深嶼松了口氣,繼續抱著寧忱接吻,卻對上了寧忱的視線。
&esp;&esp;他偏過頭去,問:“干嘛?寧忱忱,你接吻怎么不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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