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深嶼則是對視覺方面有些要求,兩人的禮服和造型,包括婚禮現場布置都是他選的。
&esp;&esp;到了這一天,一大早,小島上就熱鬧了起來。
&esp;&esp;海浪聲中,寧佑撿起了他在岸邊找到的貝殼,有些高興地跑回了婚禮后臺。
&esp;&esp;兩個哥哥已經很忙了,正在鏡子面前化妝。
&esp;&esp;他拿著找到的貝殼去找媽媽,媽媽看到他卻先罵了幾句:“你怎么把身上的衣服都弄濕了?你賀哥哥特意給你做的禮服,你這孩子!”
&esp;&esp;寧佑有些害怕,他走在岸邊,被突然一個大浪打過來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好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媽媽,我看到了好好看的貝殼,想送給哥哥們……”
&esp;&esp;“行了,行了,”母親拉過了他的手,“你別添亂了,自己去拿吹風機吹干凈,換雙鞋。你這禮物,得包裝一下吧?”
&esp;&esp;“對!”寧佑笑了起來,“媽媽,你打算給哥哥們送什么禮物?”
&esp;&esp;母親摸了摸他的頭,說:“媽去給他們求了個擺件。”
&esp;&esp;過了一會兒,寧佑捧著兩個盒子回來,湊到了在化妝的兩位哥哥附近:“哥哥,賀哥哥,這是我送你們的新婚禮物,祝你們百年好合,恩愛到老。”
&esp;&esp;“謝謝寧佑。”賀深嶼摸了摸他的頭,接過了盒子。
&esp;&esp;寧忱卻故意說:“寧佑,你只給哥哥送你撿來的貝殼?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了?”
&esp;&esp;寧佑震驚了一瞬:“哥哥怎么知道的?才不是,我,我還在里面放了東西的,哥哥自己拆開就知道了。”
&esp;&esp;賀深嶼笑了笑:“你哥哥逗你呢,他最近太開心了,有點不正常,寧佑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esp;&esp;“好。”寧佑點頭,笑嘻嘻地看了看鏡子里的賀深嶼,說,“賀哥哥,你這樣好好看。”
&esp;&esp;寧忱將他拉了過去:“去去去,別看我老婆,你想找老婆還早呢……今天的流程排練好沒?別等下出丑了,你哥我可要收拾你了。”
&esp;&esp;“我都練了好多遍了,不會出錯的!”寧佑挺起了胸脯,“我再去前面練練。”
&esp;&esp;寧佑一溜煙跑走了,賀深嶼看著他的背影失笑,他轉頭看向寧忱:“干嘛把他支走?”
&esp;&esp;“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寧忱一臉理所當然,“當然是我們兩個要在一起。”
&esp;&esp;“咱倆結不結婚不是都黏在一起嗎?”賀深嶼客觀評價。
&esp;&esp;自從他們那次受傷之后,就幾乎天天黏在家里了,除了一起出門置辦了一些結婚的東西之外,很少有在外面的時候。
&esp;&esp;賀深嶼覺得等他重新工作了,肯定會非常不習慣。
&esp;&esp;不過,他們結婚了,肯定還要度一下蜜月,暫時還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esp;&esp;“那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寧忱說。
&esp;&esp;他本來也以為結婚只是個儀式,不過,真到了這個時刻,感受還是非常不一樣的,特別是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
&esp;&esp;好像,有一種被世界都承認的感覺。
&esp;&esp;還是很爽的……
&esp;&esp;兩人畫完了妝,造型師又來給他們弄發型和配飾。
&esp;&esp;忙了一個上午還沒好,客人倒是陸陸續續到了,都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esp;&esp;關衡也在婚宴快開始的時候趕到了后臺,一見面就說:“你倆真挺配的,站一起都有種插不進去的感覺,這叫什么?情侶氣場?”
&esp;&esp;賀深嶼笑了一下,說:“你今天穿的也挺隆重的,有心了。”
&esp;&esp;關衡這兩年一邊工作一邊讀完了書,也算是很努力,所以,賀深嶼見他的時候他都穿的很隨意,今天倒是為了他們的婚禮特意打扮了一番。
&esp;&esp;寧忱摟住了賀深嶼的腰,笑道:“你可是在場嘉賓里面我們兩的唯一共同好友,禮物記得給兩份。”
&esp;&esp;關衡皺起了眉:“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吧……本來看你們甜甜蜜蜜我孤家寡人就夠苦了……”
&esp;&esp;“最近,你不是說,”寧忱好奇道,“那個誰不是又重新聯系你了?”
&esp;&esp;“聯系了又怎么樣?”關衡搖頭,“我們兩家畢竟是世交,他還能真把我拉黑不成?就是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