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忱,你肯定是一時接受不了才說胡話的,我們都暫時冷靜一下吧!我,我去咖啡店坐坐,中介的聯(lián)系方式我推給你,你盡快搬出去吧……”
&esp;&esp;“賀深嶼!”寧忱被丟在書房里,等他再次打開門的時候,賀深嶼已經(jīng)跑了。
&esp;&esp;他回到書房,將地上的合同撿起來,一頁一頁地撕碎。
&esp;&esp;撕完之后,他頹廢地坐在了賀深嶼的椅子上,深深嘆了口氣。
&esp;&esp;完了,好像全完了……
&esp;&esp;他明明想過,要重新追求深嶼,好好跟他告白的,可是好像,被他搞砸了……
&esp;&esp;賀深嶼就是不想要他了。
&esp;&esp;呵……
&esp;&esp;程經(jīng)理說的可真對啊,金主都是這樣的。
&esp;&esp;喜歡你的時候柔情蜜意,合同結(jié)束就只會把你當(dāng)累贅,棄如敝屣,沒有一絲留戀。
&esp;&esp;現(xiàn)在想想,賀深嶼玩的戀愛游戲,好像只有他當(dāng)真了。
&esp;&esp;賀深嶼倒是好好地把控著度,只是把他當(dāng)個玩意一樣親親抱抱,呵,難怪不跟他做到最后,他根本一點入戲的感覺都沒有,可真是手段高明。
&esp;&esp;寧忱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中,天花板就模糊了起來。
&esp;&esp;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落下來,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esp;&esp;所以,現(xiàn)在該怎么辦?
&esp;&esp;寧忱都有些佩服自己,常年的挫折鍛煉訓(xùn)練出了他的慣性思維模式,都這樣了,腦子里第一時間還是在想解決辦法。
&esp;&esp;他要像程經(jīng)理說的那些小傻子一樣死纏爛打嗎?
&esp;&esp;可這實在不是他的性格,如果明確知道不可能的話,他只會干脆利落地放棄。
&esp;&esp;長痛不如短痛。
&esp;&esp;可一想到以后的人生都跟深嶼再沒有交集,他好像從這一刻就有些心痛得難以呼吸了……
&esp;&esp;他的人生,已經(jīng)不能接受沒有賀深嶼了。
&esp;&esp;他不允許。
&esp;&esp;他明明準(zhǔn)備了那么多,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深嶼。
&esp;&esp;如果沒有深嶼的話,他那么努力折騰是為了什么呢?
&esp;&esp;寧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