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esp;&esp;沒有因此產生情緒就是最大的問題。
&esp;&esp;不像他自己,表面上努力在掛著笑,實際上心里已經快要死掉了……
&esp;&esp;“坐啊,別傻站著。”賀深嶼拉開了書房的椅子,讓寧忱坐在他對面。
&esp;&esp;“好的。”寧忱吸了口氣,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esp;&esp;賀深嶼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寧忱這副拘謹的樣子,仿佛回到了寧忱剛來這棟房子的時候。
&esp;&esp;他沒有多想,從抽屜里拿出了合同,擺到了桌面上,突然想起來什么,他問:“寧忱,你跟公司請假了嗎?”
&esp;&esp;寧忱有些無奈,這個時候了還關心他的工作干嘛?他掏出了手機,裝模作樣地發了條消息給助理。
&esp;&esp;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安排今天的工作,他也沒有心思工作。
&esp;&esp;“請好了。”寧忱說。
&esp;&esp;賀深嶼深吸了口氣,將合同朝向寧忱,推到了他面前,說:“寧忱,按照合同上的日期,我們的包養關系今天正式結束了,我也不打算再續,所以,你解脫了,可以走了。”
&esp;&esp;寧忱盯著合同,似乎在看上面的文字,什么話都不說。
&esp;&esp;賀深嶼看了看他,又說:“我給你的那張卡,我又打了兩百萬進去,你不用還給我了。我買給你的東西你也可以都帶走,如果你找不到房子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中介。”
&esp;&esp;“你就這么急著趕我走?”寧忱本來只是難受,可聽到這里實在忍不住了,怒氣直往上涌,燒得他連禮貌都顧不上了。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寧忱,”賀深嶼嘆了口氣,“只是,我們繼續住在一起不合適。我想,你應該也是高興的吧,畢竟,你剛開始可是不愿意被包養的,你忘記了嗎?我以為結束包養你會開心的……”
&esp;&esp;賀深嶼看了他一眼,又說:“以后也不會有人知道你被包養過的,你放心,你以后會有很光明的前程,我也不會找你的。寧忱,你自由了,我保證。”
&esp;&esp;說實話,從寧忱的視角看過去,賀深嶼身后的窗戶沒有關上,陽光照的都有些刺眼。
&esp;&esp;賀深嶼整個人背著光,嘰里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寧忱全都沒有過腦。
&esp;&esp;只是越聽越冒火,寧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他冷聲問道:“深嶼的喜歡就這么不值錢嗎?明明之前表現得很喜歡我的樣子,至少是喜歡我這張臉的吧,怎么現在好像突然之間就沒感覺了?你們有錢人的喜歡是可以這樣隨意控制的嗎?”
&esp;&esp;寧忱已經不在正常狀態了,開始口不擇言,他只覺得面前的賀深嶼變得很陌生。
&esp;&esp;好像前幾天還在跟他接吻的是另外一個人一樣,陌生得讓他怒火中燒,他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現在就掐著賀深嶼的脖子再親一次,看看這個時候能不能把他親暈。
&esp;&esp;可他終究還是有些理智,他捏著合同的一角,力度大到將紙捏出明顯的痕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esp;&esp;賀深嶼沒有在意寧忱的咄咄逼人,他站了起來,說:“寧忱,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你問這些也沒有意義了,就算我還喜歡你……的臉,那也不是一回事了,難道你真的想一輩子靠臉?”
&esp;&esp;寧忱眼眸低垂,看了合同一眼,隨后,也跟著站了起來。
&esp;&esp;他深深地看了賀深嶼一眼,將合同扔在了地上:“不可以嗎?深嶼喜歡我的話,包養結束了,那就直接結婚吧!”
&esp;&esp;賀深嶼一臉懵。
&esp;&esp;這是什么意思?賀深嶼感覺他聽不懂中文了……
&esp;&esp;他設想的所有結果里,唯獨沒有這一種,寧忱是太生氣了故意這么說,還是,還是認真的?
&esp;&esp;“寧,寧忱,你在說什么?”賀深嶼話都說不利索了。
&esp;&esp;“聽不懂嗎?賀深嶼,我喜歡你,我想跟你結婚,既然包養結束了,那我可以追你嗎?”寧忱已經氣傻了,他的告白計劃了那么久,卻被他輕易地毀掉了。
&esp;&esp;他一想到賀深嶼那副根本不在意他,干脆利落結束的樣子,就氣得心臟疼。
&esp;&esp;賀深嶼這下徹底傻了,呆呆地看著寧忱,注視著他走近。
&esp;&esp;直到寧忱拉過他的手,似乎又要偏頭吻上來,賀深嶼猛地退后了幾步。
&esp;&esp;他扯開了寧忱的手,打開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