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忱的話還沒有說完,賀深嶼已經進了衛生間的門。
&esp;&esp;他松了口氣,感覺自己的臉皮也沒有那么厚,他又慶幸自己沒有說完了。
&esp;&esp;算了,來日方長,賀深嶼有他自己的節奏……
&esp;&esp;……
&esp;&esp;一覺醒來,賀深嶼終于感覺人活過來了一些。
&esp;&esp;今天是周末,可他還要去給霸總做身體檢查。
&esp;&esp;萬惡的資本家!
&esp;&esp;還好,還好,是傍晚才去,不用早起。
&esp;&esp;這個時間也不是因為傅恒湛體貼,而是,作為霸總,傅恒湛其實挺忙的。
&esp;&esp;得下了班才能去做身體檢查。
&esp;&esp;賀深嶼提前出了門,他得去醫院拿些設備。
&esp;&esp;而且,還得做一下準備。
&esp;&esp;準備一下叫寧忱過來測試劇情大神。
&esp;&esp;沒錯,賀深嶼深思熟慮之后,還是打算做一個小小的測試。
&esp;&esp;畢竟打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提前知道對方的信息。
&esp;&esp;他必須要準確地知道,劇情大神到底存不存在。
&esp;&esp;說實在話,如果他來的這個世界并不存在這種力量的話,那他完全可以提前放寧忱自由。
&esp;&esp;他能感覺到寧忱在金絲雀這個身份之下的不安和扭捏,如果這真的是個全新的世界,傅恒湛也不會對寧忱產生莫名其妙的吸引力的話,那一切就都完美了。
&esp;&esp;那樣的話,好像什么煩惱都沒有了,他和寧忱也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esp;&esp;到時候,他或許能跟寧忱做真正的好朋友,而不是以現在這種不尷不尬的關系認識。
&esp;&esp;賀深嶼嘆了口氣,對寧忱揮揮手:“我去醫院了!”
&esp;&esp;寧忱從電腦面前抬起頭,點頭道:“好。要等你吃飯嗎?”
&esp;&esp;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寧忱就把自己的電腦搬到客廳了,可能是因為賀深嶼一直在客廳玩,他不好意思一個人呆在房間里?
&esp;&esp;賀深嶼經過昨天也懂了一些寧忱的想法,他應該是想履行工作義務,陪著賀深嶼。
&esp;&esp;對此,賀深嶼也沒有反對,寧忱在這里敲電腦他也不會打擾他,他其實也在平板上惡補知識。
&esp;&esp;畢竟今天要去做檢查,臨時抱佛腳也得抱一下。
&esp;&esp;賀深嶼看了寧忱一眼,思緒回到了和寧忱的對話上。
&esp;&esp;他本來想回答不用,可轉念一想,他本來就是要找理由把寧忱騙過去的,到時候吃飯這個問題倒也無所謂了,他隨意地點頭:“好。”
&esp;&esp;寧忱目送著他離開,賀深嶼對他笑了笑,再次瞥了一眼茶幾上放著的手機。
&esp;&esp;很好,手機就在寧忱附近,不怕他接不到電話,一切準備工作都很完美。
&esp;&esp;不管怎么說,今天都是重要的一天。
&esp;&esp;賀深嶼覺得自己準備得已經很充分了,他在去的路上甚至用聽書軟件把自己記下來的那本狗血原著念了一遍,就為了再回憶一下傅恒湛的性格。
&esp;&esp;不過說實話,原著是寧忱的視角,傅恒湛的心理描寫幾乎沒有。
&esp;&esp;賀深嶼覺得他就是那種很典型的沉默寡言霸道獨裁人設,說來說去,也就是強取豪奪那一套,看著其實沒什么新鮮的。
&esp;&esp;哪怕賀深嶼很少看女頻文,對這類霸總的人設還是不陌生的,畢竟都已經延伸成梗了。
&esp;&esp;再說,他畢竟只是個私人醫生,一般霸總病不會發作在他身上,就算他搞砸了,只要不太離譜,傅恒湛應該不會怎么他吧?
&esp;&esp;賀深嶼安慰了自己一番,開車進了霸總的別墅里。
&esp;&esp;對這棟別墅,原著描寫極多,幾乎每到一個地方,賀深嶼都有些既視感。
&esp;&esp;從文字變成現實的時候,感受非常不一樣。
&esp;&esp;賀深嶼最大的感嘆是:
&esp;&esp;你們這些萬惡的資本家!我單知道大,不知道它是這么大啊!
&esp;&esp;光走到門口就走了五分鐘,真有點夸張了。
&esp;&esp;賀深嶼都怕自己迷路……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