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忱彎腰給他遞上了拖鞋:“那你吃過飯了嗎?”
&esp;&esp;“飯倒是吃了,”賀深嶼低頭換好了鞋,又重新靠在寧忱身上,“就是累,累得我都不想走路了……”
&esp;&esp;“那就不走。”寧忱輕笑了一下,他彎腰將賀深嶼抱了起來,這事已經做過一次,這一次他很好的掌控了位置,一套動作看起來行云流水。
&esp;&esp;賀深嶼完全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地看著寧忱將他輕車熟路地抱進了房間里。
&esp;&esp;不是哥們,他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呢?
&esp;&esp;賀深嶼盯著寧忱看,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不對來。
&esp;&esp;可寧忱的表情還是那樣古井無波,仿佛他什么都沒有做。
&esp;&esp;被放在床上的時候,賀深嶼也放松了下來,他不再思考,任由自己感受了一下舒適的床鋪,感覺緊繃的身體終于松快了一些。
&esp;&esp;再睜開眼時,寧忱還蹲在他床邊看著他。
&esp;&esp;賀深嶼嚇了一跳,問道:“你有什么事嗎,寧忱?”怎么還不出去?
&esp;&esp;寧忱眨了下眼睛,纖長的睫毛下露出透亮的眼瞳,他的神情無比認真,輕聲開口問道:“深嶼,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呢?”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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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0章 抉擇
&esp;&esp;“什么?”賀深嶼有些沒明白寧忱是什么意思……
&esp;&esp;寧忱凝視著他,神情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虔誠,胸前的玉佛從領口掉出來,在空中微微晃動。
&esp;&esp;某一瞬間,賀深嶼覺得寧忱像是在拜佛。
&esp;&esp;下一瞬,就聽到寧忱的聲音仿佛從高天而來,他說:“我想,為你做點什么。”
&esp;&esp;見賀深嶼還是不明白,寧忱嘆了口氣,他只好說的更加直白一些:“我的意思是,一直以來,我好像什么都沒有做,我覺得很不安。”
&esp;&esp;這樣說話其實不是他的風格,不過程經理的課程里曾經教過,向金主提出問題時,要適當表現出自己的軟弱。
&esp;&esp;他不知道程經理到底專不專業,可他已經是他能見到的最專業的人了。
&esp;&esp;賀深嶼的視線被晃動的玉佛牽引住,說實話,這真的很像做催眠用的鐘表。
&esp;&esp;他抬起手捏住了玉佛,下一瞬,才將視線轉到寧忱的臉上:“什么?你不用做什么,你這樣陪著我不是已經在工作了嗎?”
&esp;&esp;賀深嶼理解了寧忱的意思,可他也很難跟寧忱進一步解釋清楚,難道說我不需要你的身體服務嗎?
&esp;&esp;寧忱倒是被他的動作打斷了情緒,他低頭看了一眼,賀深嶼的手還在摩挲著那塊玉佛,這讓寧忱有些別扭,他很想把玉佛收回領子里,可他不能……
&esp;&esp;“嗯,我知道了。”寧忱其實并沒有被說服,可眼下這個情景,他突然沒心思跟賀深嶼繼續說這件事了。
&esp;&esp;見他微微起身,賀深嶼也順勢放開了手里的玉佛,對他擺了擺手:“寧忱,不用想那么多。”
&esp;&esp;賀深嶼笑了一下,開玩笑道:“你長得這么好看,哪怕是站在那里都算是在工作了。”
&esp;&esp;寧忱一愣,他還是第一次從賀深嶼嘴里聽到這么直白的夸獎他長相的話。
&esp;&esp;也是,若是不在他的審美的話,賀深嶼又何必包養他呢?
&esp;&esp;見寧忱愣在那里,賀深嶼笑著伸手:“不如你現在拉我起來?也算是幫我了。”
&esp;&esp;寧忱沒有猶豫,握住他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esp;&esp;賀深嶼沖他一笑,有些擺爛地說:“我真是不想洗澡了都……”
&esp;&esp;寧忱遲疑了一下:“只是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esp;&esp;賀深嶼借助他的手站了起來,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會越來越懶的……不能開這個頭……”
&esp;&esp;“你洗澡了嗎?”
&esp;&esp;“嗯,只是換了身衣服,”寧忱停了一下,“為了等你。”
&esp;&esp;“哦,”賀深嶼不在意地轉身,“那你先去睡覺吧,我去洗澡了……”
&esp;&esp;“嗯。其實我可以……”陪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