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期間,青年平緩的嗓音再度在耳邊響起:“陛下,殷尚書不在,朝堂該由何人主持?”
&esp;&esp;越蕪把沒喝盡的半盞茶塞回高公公的手中,那抹深埋心底的不耐也即將掩飾不住,從眉眼間傾瀉而出:“便由戶部尚書”
&esp;&esp;話還沒說完,就被于火給打斷了:“陛下,戶部尚書年事已高,昨日剛告了假。”
&esp;&esp;越蕪皺眉:“那就工部尚書!”
&esp;&esp;江楓見越蕪要發火,搶先插言道:“工部尚書事務繁忙,淮南府的堤壩被河水沖垮,尚書大人正帶著工部的所有官員沒日沒夜的研究著重建堤壩的問題,怕是抽不出時間來調度百官。”
&esp;&esp;見說話的人是江楓,越蕪只能再次壓下怒火,問向始作俑者:“那依國師大人的意思,誰能來擔此大任?”
&esp;&esp;于火聞言捏緊袖口,輕聲說道:“陛下,貧道收到消息,皇后娘娘不日即將回京,這朝堂之事由一國之母暫代,再合適不過了。”
&esp;&esp;越蕪抬頭看了他幾秒鐘,眼中滿是擔憂:“她一個女子,怎么處理朝政?”
&esp;&esp;于火呵呵一笑:“當然是用手用腦子,又不是用性別,陛下不必擔憂。”
&esp;&esp;越蕪:“”
&esp;&esp;于火這話說的很不好聽,但有江楓在一旁幫腔,也算是給了項止戈一個名正言順可以處理朝政的機會。
&esp;&esp;等離開皇宮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
&esp;&esp;于火的馬車剛剛駛離宮廷,身后就傳來了一道由遠及近的馬蹄聲。
&esp;&esp;小柱子勒停馬車,看向騎著高頭大馬攔在路中央的絕美的男子,尤為識趣的轉身把車簾拉開了。
&esp;&esp;江楓垂眸睨著車簾后的青年,笑盈盈的問道:“怎么沒有等我,自己先走了?”
&esp;&esp;青年瞥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視線:“江貴妃說笑了,你與貧道身份有別,還是各走各的比較好。”
&esp;&esp;江楓駕著黑色的駿馬緩緩走來,停在馬車前,嗓音帶著埋怨:“要我幫忙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身份有別?”
&esp;&esp;于火反問:“我有要求你幫我?”
&esp;&esp;江楓沉默了幾秒鐘,俯身湊近,視線一錯不錯的定格在對方清俊的臉上:“你好沒良心啊”
&esp;&esp;于火抿了下嘴唇,沒吭聲。
&esp;&esp;可能是抿嘴唇的時候沒有掌控好力度,青年那兩片薄唇隱隱泛出紅暈,在夜幕中尤為的突出。
&esp;&esp;該說不說,國師大人是有點兒姿色在身上的。
&esp;&esp;江楓咽了下口水,猜測著:“你是不是吃醋了?剛才即便你沒有遞上那盞茶,我也不會讓越蕪那廝碰到我的。”
&esp;&esp;于火聽到這話,神色莫名一僵,說出的話甚至還帶著被戳破糗事的慌張:“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esp;&esp;江楓直勾勾的望著他,輕笑:“真的嗎?我不信。”
&esp;&esp;于火:“”
&esp;&esp;你愛信不信!
&esp;&esp;他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刷的把車簾拽回去,冷聲吩咐:“小柱子,走夜路的時候別瞎停車,小心路上撞鬼,回府!”
&esp;&esp;小柱子看了一眼前面的‘艷鬼’,干笑了一聲。
&esp;&esp;江楓似乎心情很不錯,倒是沒有為難對方,挺直脊背還真的讓開了路。
&esp;&esp;小柱子連忙駕駛馬車往國師府趕。
&esp;&esp;一路好似追云趕月,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就回到了國師府,還不等進門,耳邊再度響起了噠噠噠的馬蹄聲。
&esp;&esp;小柱子還以為是江楓追了過來,不由好奇的回頭看去。
&esp;&esp;這一看才發現,來人不是江楓那廝,居然是許久都未曾得見的皇后娘娘。
&esp;&esp;眼見著對方風馳電掣的朝著他們而來,小柱子連忙回身稟報:“于哥,是皇后娘娘。”
&esp;&esp;“吁——”
&esp;&esp;幾乎是瞬間,項止戈的大嗓門就從馬車外傳來。
&esp;&esp;于火倏地撩開車簾,看向一襲輕甲孤身前來的女子,詫異道:“項止戈?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esp;&esp;項止戈瘦了很多,臉上帶著趕路的憔悴:“沒,我自己先一步趕回來了。”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