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esp;&esp;造成了剩下垂著頭的官員也都紛紛看了過去,眼中帶著驚訝惶恐。
&esp;&esp;在這樣的目光下,來人仿佛沒有絲毫的懼意,款步走入大殿,來到了殿中爭執的中心位置。
&esp;&esp;殷尚書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下意識皺了皺眉,出聲提醒:“江貴妃,此處是官員議事的地方,您的身份貿然前來怕是不妥。”
&esp;&esp;對方聞言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哦,那你去找陛下告狀吧。”
&esp;&esp;“”
&esp;&esp;殷尚書頓時語塞,這狀告上去,八成原告就會成為被告,說不定還會吃瓜落,他又不傻!
&esp;&esp;但他不明白對方突如其來的惡意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心中不禁開始蒙上了幾分退意,垂眸沒有再開口反駁。
&esp;&esp;另一邊見他終于消停下去的于火有了開口的機會,當即上前一步,詢問道:“你怎么來了?”
&esp;&esp;話音剛落,距離最近的殷尚書看到江楓身上那股冷肅的氣息頃刻間蕩然無存,就連說話的音調都莫名溫柔了許多,態度尤為詭異。
&esp;&esp;“進宮后接到了淮南發生水患的這件事,所以我來幫你。”
&esp;&esp;于火歪頭看了他幾秒鐘:“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sp;&esp;江楓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暗自腹誹:這人長嘴不光是為了好看,還是為了能氣他對吧?
&esp;&esp;見他神色不對,于火立即收住,追問道:“那你要怎么幫我?”
&esp;&esp;江楓這人一向恩怨分明,受不得氣,所以他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殷尚書,從容的把詔書從袖口中拿出來晃了晃,陰陽怪氣道:“殷大人,我可不是貿然前來。”
&esp;&esp;殷尚書:“”
&esp;&esp;心里這口郁氣散了,江楓把詔書遞給于火:“喏~我給你要來了太醫院的調令和禁軍的指揮權。”
&esp;&esp;噠噠噠——
&esp;&esp;與其同時,凌亂的腳步聲從殿外由遠及近的傳來,幾乎是聲音停歇的那一秒,灑進殿內的陽光就被一排排穿著輕甲的高大士兵給遮擋的嚴嚴實實。
&esp;&esp;殿內陡然變得陰森起來,通身肅殺的禁軍冷冰冰的注視著他們這些人,在這樣的目光下,仿佛有血色在昏暗中彌漫。
&esp;&esp;于火伸手,捏住詔書的指尖微微收緊,隨即突然抬高手臂,亮出手中的詔書,對著候在殿外的侍衛們高聲喊道:“來人!”
&esp;&esp;門外當值的禁軍統領見此走進來,看了一眼詔書,伸手把侍衛們招進來,拱手高聲說道:“見過國師大人。”
&esp;&esp;于火指了指一臉懵逼的殷尚書,冷笑道:“先把這個老東西給我抓起來。”
&esp;&esp;“什么?”禁軍統領一時沒反應過來,詫異的看向他。
&esp;&esp;于火再度揚了揚手里的詔書,懶洋洋的勾起嘴角:“我讓你把殷尚書抓起來。”
&esp;&esp;禁軍統領這次聽清了,也沒問為什么,垂頭道了句:“是。”
&esp;&esp;幾乎是瞬間,殷尚書就被幾個侍衛給不客氣的架了起來,他臉上還帶著驚慌,喊道:“于火!你憑什么抓我?!”
&esp;&esp;“就憑我看你不順眼?”于火給了個相當扯淡的理由,然后看向禁軍統領,笑道:“先押下去,關進大理寺,剩下的人跟貧道去殷大人家里,把他的家給貧道抄了!”
&esp;&esp;“啊這”禁軍統領還沒接到過這么草率的抄家命令,再度陷入怔愣、沒反應過來。
&esp;&esp;于火見他傻乎乎的,當即斂起嘴角的笑意,皺眉嗤道:“愣著做什么?趕緊去啊、若是怕被怪罪,自有貧道來擔著!而且淮南那些百姓還等著這個大貪官的錢糧來救命呢!”
&esp;&esp;禁軍一聽這話,來精神了,當即挺直脊背,高聲喊道:“是!”
&esp;&esp;侍衛們得了命令,拎起殷尚書就往外走,過程中他們即便再有所收斂,依舊把這個胖乎乎的文官折騰的有些狼狽,就連烏紗帽都不慎落地,半數被歲月侵染的銀發暴露在空氣中,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憐。
&esp;&esp;期間,他還不服氣的掙扎著,高聲沖于火喊道:“本官堂堂二品大員,沒有陛下的命令,你沒有資格”
&esp;&esp;第334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三十八)
&esp;&esp;于火看了一眼被他這一手驚住的官員們,見他們鵪鶉似的不敢冒頭出聲,不由滿意的瞇了瞇眼睛,難得來了點好心情跟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