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還攔著!”幾個小官氣急敗壞的喊道。
&esp;&esp;于火神色一收,冷聲回道:“怕也不能亂征稅,云頂之閣停工,陛下若是怪罪,貧道一力承擔(dān)!”
&esp;&esp;殷尚書見他不受威脅,沉默了幾秒鐘,后傾身體以退為進:“好好好,國師大人菩薩心腸,可以不修建云頂之閣,不愿向百姓征稅,即便國庫空虛也無所畏懼。但是大人沒有銀子,淮南的水患該如何解決?”
&esp;&esp;今年開春,南邊的雨水一反常態(tài)尤為盛大,造成本就不慎牢固的堤壩被河水沖垮,淮南一域頃刻間就淪為了人間地獄。
&esp;&esp;于火聞言怔了一下,對于此次的災(zāi)難,他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esp;&esp;沉默間,他環(huán)顧四周,通過這些人的微表情,竟是發(fā)現(xiàn),滿朝竟是有將近半數(shù)的人都知道此事。
&esp;&esp;若是沒有他剛才對殷尚書的咄咄相逼,這人也不會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把這次的災(zāi)情抬到明面上來。
&esp;&esp;所以這些人沆瀣一氣,究竟是在打著什么算盤?
&esp;&esp;難道云頂之閣的修建竟是比淮南的水患還要重要嗎?
&esp;&esp;似乎是察覺到了于火胸腔里那難以言明的怒意,不曾插手任務(wù)進度的系統(tǒng)也忍不住冒頭,輕聲說道。
&esp;&esp;【宿主,若不是你今天一再相逼,淮南的水患會被擱置。待到災(zāi)情發(fā)展成暴亂,軍隊就會前往受災(zāi)地,以鎮(zhèn)壓暴民的名義,把反抗者全部殺光。】
&esp;&esp;于火聽聞,視線緩慢掠過那些不敢直視他的知情者們,突兀的冷笑了一聲,
&esp;&esp;爛透了!
&esp;&esp;這樣的大寧朝當(dāng)真是爛透了!
&esp;&esp;第333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三十七)
&esp;&esp;“不征稅,難道國師大人要看著這些人去死嗎?”
&esp;&esp;于火咬了咬牙,對自以為拿捏住了他的殷尚書嗤笑了一聲:“說的好像征稅的銀錢會一分不差的發(fā)到災(zāi)民手里一樣。”
&esp;&esp;殷尚書笑呵呵回道:“在座的都是忠君愛國之士,國師大人說話可得負(fù)責(zé)任。”
&esp;&esp;“傻逼。”
&esp;&esp;殷尚書懵了一下:“你說什么?”
&esp;&esp;于火抬高聲音:“我說你是傻逼。”
&esp;&esp;殷尚書依舊震驚的望著他:“你堂堂國師,怎可如此粗俗?”
&esp;&esp;于火揚眉:“所以呢?”
&esp;&esp;殷尚書深吸一口氣:“跟本官道歉!”
&esp;&esp;于火微微一笑:“下次一定。”
&esp;&esp;眾人:“”
&esp;&esp;不得不說,于火在氣人上面,屬性直接拉滿,殷尚書久居高位卻接連被耍,整個人都不理智了,舉起拳頭就要往前沖:“老夫跟你拼了!”
&esp;&esp;這么個大胖子砸過來,于火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esp;&esp;也是在此時,虛掩著的殿門被人砰地一聲踹開,一抹銀光破風(fēng)而來,倏地一下從兩人之間穿過,當(dāng)?shù)囊宦暥ㄔ诹她堃吻暗挠耠A上。
&esp;&esp;殷尚書頓在原地,后知后覺的看向殿門處的男人,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esp;&esp;“殷大人,殿前失儀,該當(dāng)何罪啊?”
&esp;&esp;這一變故來的太過突兀,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人逆光站于殿門之外,同樣一襲白色的長袍,隨著微風(fēng)緩緩浮動,跟于火的清冷濯然不同,來人仿佛裹挾一身上位者的氣息,平靜又睥睨的與眾人對峙。
&esp;&esp;大家眨了眨眼睛,又緩緩看向深深刺入玉階中的那柄利劍,臉色在這一瞬間白了一個度,似乎是在后怕。
&esp;&esp;殷尚書看清來人的那張臉,眼中閃過意外,短暫的怔愣過后,他硬著頭皮反唇相譏:“本官若是有罪,那江貴妃持劍上殿,又要該當(dāng)何罪?”
&esp;&esp;江楓抬起頭,灼熱的陽光灑向他漆黑纖長的睫宇,在他的眼瞼處落下一層淺薄的陰影,弱化了他的美感,平添了幾分鋒利的氣息。
&esp;&esp;這一幕令看者瞳孔驟然一縮,氣勢上莫名開始弱上了幾分。
&esp;&esp;然來人并未動怒,只是輕輕道了句:“說實話,我并不喜歡江貴妃這個稱呼。”
&esp;&esp;這句話看似是低喃,可落在寂靜的大殿內(nèi),卻尤為的清晰可聞,又那么的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