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從床底下探出,毫無征兆的扣住了木床的邊沿,那一根根手指上似乎覆蓋住了一層冰霜,指骨宛如鋒利的刀刃緊繃著,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esp;&esp;“是誰你是誰!”越蕪的嗓音顫抖,僵在床上連把頭縮回去的勇氣都沒有。
&esp;&esp;他就這樣呆呆的望著那只手掌發力,同時濃郁的血腥味從床底下蔓延開。
&esp;&esp;好像有什么更恐怖的東西即將從床底下鉆出來了!
&esp;&esp;“啊——!!!”
&esp;&esp;越蕪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對上的是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眸,漂亮又冷漠。
&esp;&esp;他怔了怔,環顧四周,發現殿內燭火通明,房梁上懸掛的撥浪鼓垂直墜在半空,看起來很是人畜無害。
&esp;&esp;越蕪臉色蒼白,看見熟悉的人后,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耳側響起美人關切的詢問:“大王,您做噩夢了嗎?”
&esp;&esp;越蕪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的抓住了床沿。
&esp;&esp;下一秒,凹凸不平的詭異觸感蔓延上指尖,他脊背一僵,慢吞吞的抬起手指,低頭看去。
&esp;&esp;只見床沿上那四道清晰的抓痕映入眼簾,恐懼令他的大腦驟然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