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嗓音低到幾不可聞:“驅鬼符我見過,國師貌似畫反了。”
&esp;&esp;說完,他把目光從蓮花上移開,仔細觀察著青年的表情。
&esp;&esp;可對方只是嘴唇微張,短暫的茫然了一瞬,隨即快速恢復了鎮定。
&esp;&esp;只見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口吻一派輕松:“沒畫反,因為貧道壓根就不想驅鬼,只想招鬼。”
&esp;&esp;江楓怔了怔,失笑道:“國師如此坦白,就不怕我說出去?”
&esp;&esp;于火反問:“說給誰?陛下嗎?”
&esp;&esp;江楓見他一點都不怕,頓時失了捉弄的心思,百無聊賴的垂下眼:“放心,我沒有那么閑。”
&esp;&esp;“說實話,我并不是很放心。”
&esp;&esp;于火這句話把江楓的注意力再度拉了回來,隨后又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輕輕嘖了一聲:“若你不打算告密,那你把我帶到池塘邊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難道不是閑的?”
&esp;&esp;江楓:“”
&esp;&esp;啊這邏輯鬼才!
&esp;&esp;第309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十三)
&esp;&esp;越蕪感覺自己正在搖籃里昏昏欲睡,周圍滿面霜白,沒有絲毫的人影和聲響。
&esp;&esp;對了,他殺了徐昭儀,殺了那些鬼,它們已經傷害不到他了!
&esp;&esp;耳邊聽到國師那悅耳舒緩的嗓音,他的意識跟著一同陷入了純白的世界。
&esp;&esp;漸漸地,不知名的微風從他的身側劃過,吹起他一角寬大的袖袍
&esp;&esp;接著,那風又從他的頸側穿過,帶著秋雨后的濕寒氣息,幾乎是瞬間他就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白色的夢境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不安襲上心頭。
&esp;&esp;他想醒來,可雙眼卻緊緊黏在一起,就像是身上壓著千斤重的石塊,令他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esp;&esp;就在這時,頸側飄過的冷風似乎越發濕冷了,甚至逐漸開始固化,白色的冷氣氤氳在周圍。
&esp;&esp;仿佛把他置身在了一座巨大的冰窖中。
&esp;&esp;他想逃,但他動彈不得。
&esp;&esp;無比清晰的意識一點點加劇了他內心的恐懼,就在他內心惶惶不安的時刻,耳邊陡然響起一道笑聲。
&esp;&esp;“嘻嘻~”
&esp;&esp;那笑聲尖銳刺耳,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esp;&esp;“嘻嘻嘻~陛下,臣妾來侍寢了”
&esp;&esp;不、別靠近我!
&esp;&esp;他想大喊,可卻又張不開嘴。
&esp;&esp;“可是陛下,臣妾的臉好痛啊~你幫幫臣妾好不好?好不好!”
&esp;&esp;不、別過來!
&esp;&esp;“嘻嘻~”
&esp;&esp;空悠的嗓音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頃刻間就近在咫尺。
&esp;&esp;“!”
&esp;&esp;可能是害怕的情緒達到了至高點,就在那冰涼的溫度撫上他的側臉時,越蕪驟然感覺渾身一輕。
&esp;&esp;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到了高懸的明月,夜風拂過,天花板上那一柄柄人面鼓叮咚作響,聲音沉悶又悠長。
&esp;&esp;原來是夢。
&esp;&esp;他下意識松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內襯夾層中的昏黃色符篆,內心平靜了幾分。
&esp;&esp;眼見著自己的身邊沒人伺候,他不高興的沖黑漆漆的門外喊道:“有人嗎?高翎!滾進來把蠟燭給寡人點上!”
&esp;&esp;緊閉的殿門外風聲凄凄,婆娑的樹影映射在窗欞上,無端給這寂靜的夜再度增添了幾分可怖的氛圍。
&esp;&esp;越蕪皺眉再度抬高音量:“高翎!高”
&esp;&esp;突然,他話音一頓,熟悉的細微聲響再度響起,還是從他的床下發出的!
&esp;&esp;“嘻嘻~”
&esp;&esp;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esp;&esp;更甚至,伴隨著那道詭異的笑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床下,正用尖銳的指甲抓撓著他的床板。
&esp;&esp;咔滋——咔滋——
&esp;&esp;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床下。
&esp;&esp;啪!
&esp;&esp;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