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王,我死的好冤啊~”
&esp;&esp;“大王,你還我的命來~”
&esp;&esp;“大王,你這個昏君!”
&esp;&esp;“大王”
&esp;&esp;越蕪被眾鬼包圍,不停的尖叫嘶吼:“道長!道長??!快救救寡人”
&esp;&esp;江楓平靜的望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淺淡的譏誚。
&esp;&esp;他瞥了一眼殿中坐壁觀上仿佛是在看戲一般的青年,殷紅的薄唇勾出一抹愉悅的笑。
&esp;&esp;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esp;&esp;第307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十一)
&esp;&esp;“道長、道長!”
&esp;&esp;殿內(nèi)所有人都瞧著帝王發(fā)瘋,顏面盡失。
&esp;&esp;于火看夠了戲,這才緩慢的走上前,伸手蓋住他的眼睛:“陛下別怕,這些邪祟暫時還傷不到您?!?
&esp;&esp;他的聲線清清冷冷的,莫名讓人安心了不少。
&esp;&esp;江楓則是站在殿內(nèi),冷眼望著那只白皙羸弱的手掌貼上越蕪的臉,內(nèi)心莫名有些不舒服,甚至恨不得上前把對方的手掌拿下來,生怕窩囊的君主會玷污他瑩白的皮膚
&esp;&esp;這一刻,他內(nèi)心控制不住的占有傾向竟開始隱隱蓋住了他的野心。
&esp;&esp;在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之后,江楓怔了怔。
&esp;&esp;就連望向青年的眼神里,也慢慢襲上一抹審視與無措。
&esp;&esp;這邊越蕪的視覺被遮住的時候,耳邊尖細(xì)的笑聲仿佛被驟然放大了無數(shù)倍,好在這也是一瞬間的效果,就在他想逃離的那一秒,耳邊那些凄厲的笑聲頃刻間就消失了。
&esp;&esp;眼前再度恢復(fù)光明,那些形容恐怖沒有臉皮的罪臣與罪婦一瞬間就沒了影子,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錯覺般。
&esp;&esp;他傻愣愣的抬起頭,仰望著面前這位眼盲的道士,輕聲呢喃:“道長,那些那些鬼魂呢?”
&esp;&esp;于火瞥了一眼身側(cè)陰森森瞪著越蕪的女鬼,平靜的扯了扯嘴角:“他們已經(jīng)被草民趕走了。”
&esp;&esp;身著粉衣的徐昭儀斜眼看著他,可這隱含威脅的眼神依舊阻止不了于火蒙著眼睛說瞎話,只見他從掉在地上的包裹里掏出一張符篆遞給越蕪,輕聲安撫著:“陛下不必害怕,草民這里有一張驅(qū)鬼符,您隨身攜帶,再加上您的龍氣護(hù)體,定能保陛下性命無虞?!?
&esp;&esp;江楓垂下長睫,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這次他沒再給對方搗亂,反而靜靜的看著他演。
&esp;&esp;越蕪見不到那些鬼魂,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伸手接過符篆,詢問:“道長,你不是說符篆沒有用嗎?”
&esp;&esp;越蕪見識了他的本事,又把稱呼從刁民改回了道長。
&esp;&esp;于火暗自咂舌,這寧煬帝看著長得高高壯壯,誰能想到竟這么貪生怕死?
&esp;&esp;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
&esp;&esp;心里這樣想,他嘴上卻依舊東拉西扯的忽悠:“回稟陛下,這符篆跟之前那些蒙蔽他人的符篆不同,它被草民加持過,具有驅(qū)邪作用,畢竟草民不能時刻陪在您的身邊,您請放心?!?
&esp;&esp;越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把符篆乖乖放進(jìn)了衣領(lǐng)中的夾層里。
&esp;&esp;這時,對方似是想起了什么般,補充道:“哦對了、陛下,這符篆千萬不要沾水,也不要損壞,不然就失靈了?!?
&esp;&esp;他這話令越蕪剛放下的心再度高高懸起,追問:“那萬一本王不小心損壞了符篆該當(dāng)如何?”
&esp;&esp;于火沉默了,一時沒有開口。
&esp;&esp;越蕪焦急的追問:“你說話?。咳f一符篆壞了本王該去何處尋找道長?”
&esp;&esp;于火扯了扯嘴角:“草民正在游歷,并沒有目的地,全憑心意而行,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稟陛下?!?
&esp;&esp;越蕪站起身,急的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決定利誘他。
&esp;&esp;“道長別走了,寡人給你金銀珠寶,還封你為國師如何?”
&esp;&esp;小柱子都驚的恨不得立刻上前替于火答應(yīng)下來。
&esp;&esp;可惜圍在兩人身邊的鬼魂太多,他害怕!
&esp;&esp;這一猶豫,就見于火正面露難色,嘆息道:“陛下,草民閑云野鶴慣了,對功名利祿并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