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對方的尾音楊高，似是有些驚訝。

&esp;&esp;恍惚中，他看到了一雙美麗又盈滿了輕蔑的眼眸。

&esp;&esp;“我說你很痛苦吧？”

&esp;&esp;于火的意識有些朦朧，想要掙脫，卻又動不了，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他經歷的那次一樣。

&esp;&esp;他有意識，但他改變不了什么，他的身份，只是一個看客。

&esp;&esp;一個自己的看客。

&esp;&esp;眼前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五官漸漸開始清晰起來，甚至與他心里的那個人不斷重疊、復刻。

&esp;&esp;于火覺得有些荒謬。

&esp;&esp;那樣一個事事以他為先，不管經歷了幾輩子始終都對他另眼相待的靈魂，怎么可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esp;&esp;冰冷粘膩像是一條毒蛇一樣的看著他。

&esp;&esp;這時，眼前那張昳麗美艷的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痛苦？怎么、你想當救世主？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以為我是誰？”

&esp;&esp;下一秒，這具身體的另一個意識輕笑了一聲，答非所問：“你因他的私欲而生，又因他的私欲而墮。

&esp;&esp;可他把惡留給了你，滿身干凈的來到塵世，而你卻被鎖在暗無天日的重重封印里，你問我你是誰？我看嘛你只是一個被厭棄的可憐蟲罷了。”

&esp;&esp;話音剛落，他被攥緊的脖子再度松開了一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