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esp;&esp;江楓繼續(xù)點頭,注意力卻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所以人類真的有靈魂,對嗎?”
&esp;&esp;于火:“”
&esp;&esp;所以這家伙是真的一點都不為自己做過的事而愧疚嗎?
&esp;&esp;可也是這樣一個是非不分、沒有善惡觀的靈魂,竟然一次次為他斂起一身的殺氣,他莫名有點感動是怎么回事?
&esp;&esp;靠!
&esp;&esp;自從遇見江楓之后,他的腦子果然壞掉了!這到底是什么三觀不正的想法?!
&esp;&esp;回過神后,江楓依舊用探究的目光望著他。
&esp;&esp;于火無奈,只得點了點頭。
&esp;&esp;江楓眼前一亮:“那你有沒有辦法把咱倆得靈魂綁在一起,生生世世都能遇見?”
&esp;&esp;于火真的真的服了!
&esp;&esp;當即嘖了一聲:“怎么?我這一輩子都還沒禍害完,你還想把剩下的幾輩子都給我霍霍干凈了?”
&esp;&esp;江楓哀怨的噘起嘴,薄唇殷紅似血,像是即將盛開的花蕾。
&esp;&esp;于火又一次在心里感嘆:可真特么好看!
&esp;&esp;江楓聳了聳肩:“什么叫霍霍?你說話可真難聽。”
&esp;&esp;于火冷笑了一聲,剛想開口,就見人魚的衣領因為肩膀晃動而歪向一側(cè),一抹銀色從眼前一閃而逝。
&esp;&esp;他下意識把手探進對方的衣服里,捏住掛在脖頸上的繩結(jié),把那枚熟悉的配飾拎了出來。
&esp;&esp;倒掛的鐮刀墜子緩緩晃動,不論是耳釘還是簪子亦或是項鏈,它的形狀都未曾改變分毫。
&esp;&esp;這個掛飾以前他心大,沒怎么注意,但現(xiàn)在拿在掌心細細把玩,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esp;&esp;這掛飾怎么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sp;&esp;這個似曾相識不是指之前經(jīng)歷的幾個小世界,而是更久以前?
&esp;&esp;可能是于火看的太過于專注,江楓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你喜歡?”
&esp;&esp;于火思忖了片刻,突然問:“你這項鏈是哪來的?”
&esp;&esp;江楓低頭瞥了一眼:“我很小的時候就戴著它了,好像是幼時收到的生日禮物。”
&esp;&esp;“誰送你的?”
&esp;&esp;江楓想了想,沒什么結(jié)果,搖頭:“我也不記得了,你問這個干嗎?”
&esp;&esp;于火扯了扯嘴角:“不干嘛,就隨便問問。”
&esp;&esp;江楓聞言沉吟了片刻,把項鏈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想要給對方戴上,但注意到青年脖子上還掛著自己那片逆鱗,轉(zhuǎn)而抓住于火的手,把繩結(jié)套在了他的手上,纏了好幾圈后,系緊。
&esp;&esp;于火下意識動了動手腕,銀色的掛飾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溢出一抹流光。
&esp;&esp;“你這是做什么?”
&esp;&esp;“看你對它很感興趣,決定送你了。”
&esp;&esp;于火啊?了一聲:“你不是戴了好多年嗎?你舍得就這么送我?”
&esp;&esp;江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雖然戴了有些年頭,但給你,沒什么舍不得的。”
&esp;&esp;哎!
&esp;&esp;于火嘆氣。
&esp;&esp;誰說感情里喜歡玩套路的人能占據(jù)上風?
&esp;&esp;明明是這些捧出一顆真心的人,最讓人防不勝防
&esp;&esp;夜里,于火躺在睡眠艙,抬起手臂細細觀察著這枚小小的掛飾,大腦空白,像是入了迷。
&esp;&esp;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待到床鋪傳來一道悶響,他進入了夢鄉(xiāng)。
&esp;&esp;夢里的他似乎被一只慘白的手遏住了脖子。
&esp;&esp;那只手修長有力,白皙的皮膚下蟄伏著一根根淺青色的血管,隨著力度的增加,青筋浮現(xiàn),蓋住了那抹惹眼的冷白。
&esp;&esp;于火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睛遲遲沒有聚焦成功,令他看不見掐住自己脖子的虛影到底是誰。
&esp;&esp;恍惚中,他感覺‘自己’張了張嘴,似乎說了句什么。
&esp;&esp;下一秒,那只手卸了兩分力道,他連忙大口呼吸起來。
&esp;&esp;耳邊傳來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線:“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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