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了一場大戲,緩慢把剝好的栗子塞進嘴里,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年輕真好,說睡就睡。”
&esp;&esp;陸洋and大兄弟:“”
&esp;&esp;一整夜江楓都沒有回來,于火等了十來分鐘,又睡了。
&esp;&esp;沒辦法,別人的身體終究是別人的,對他的靈魂有排斥,而且一般的軀體也承載不了他的能力,只能用睡覺來充電。
&esp;&esp;若是現(xiàn)在能親江楓一口就好了,那家伙邪門的很,正好能壓制他的能力。
&esp;&esp;可惜他現(xiàn)在一身的喪尸毒,無從下口,重點是那廝還不在。
&esp;&esp;之后的幾天,江楓依舊沒有影子,譚教授整日除了來例行抽血,就是長吁短嘆。
&esp;&esp;陸洋上班上的更是沒個好臉子,還得抽空加班給大兄弟弄啤酒喝,不給啤酒,大兄弟就跟個鬼魅似的整晚整晚盯著他看,像是在思考該咬哪里好。
&esp;&esp;小團體愁云慘淡,唯一的喜事可能就是,基地除了實驗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面通電了。
&esp;&esp;于火拿出原主的手機充上電,沒事就點開對方下載的歌單聽。
&esp;&esp;一水的鋼琴曲,聽的他更想睡了,清醒的時間也就越發(fā)短暫。
&esp;&esp;這日,一大早就烏云密布,淅淅瀝瀝的雨水不由分說的說下就下,倉庫虛掩著的門被冷風吹開一道縫隙,雨打落花,飛至案頭,門外唯余一片殘破的紅。
&esp;&esp;于火還在望著這一幕發(fā)呆,不遠處陡然傳來強烈的唏噓聲。
&esp;&esp;小團體面面相覷,也不幫陸洋干活了,紛紛扔下手里的東西跑到門口看熱鬧,包括陸洋自己。
&esp;&esp;只見消失了幾天不見的人攜著一身疲憊走進基地,雨水淋濕了他的手掌,淡化了傷疤的痕跡,給他的指尖鍍上一層冷白。
&esp;&esp;當然也是這只手,把半個月前還在基地門口耀武耀威的喪尸皇攥住,拖死狗一般的把他往基地里拖,喪尸皇狼狽的身姿令一地落花被蹂躪的糜爛不堪,氛圍與喧鬧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愈加落寞。
&esp;&esp;第222章 人喪不殊途(三十六)
&esp;&esp;在眾人歡呼喪尸皇被抓住并帶走拷問之時,一道身影撐傘走上前,傘面傾向散發(fā)著冷冽氣息的青年。
&esp;&esp;“怎么不找把傘撐著?下雨呢不知道?”
&esp;&esp;江楓睨了對方一眼,眉眼透著無辜:“我想早點帶他回來,哪有功夫去找傘?”
&esp;&esp;于火定定的看了這人幾秒鐘,有話就說:“我很好奇,你并不是熱心腸的人設(shè),這會兒為什么這么積極?”
&esp;&esp;“這個”江楓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搶過雨傘把傘面又傾向到于火的方向,神情一片溫吞:“咱倆談了那么久的戀愛,睡也睡了,初吻還在,就很意難平。”
&esp;&esp;神特么的意難平!
&esp;&esp;于火豎起大拇指,地鐵老人看手機:“你真牛逼!”
&esp;&esp;為了早點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不眠不休折騰好幾天才把喪尸皇抓回來,也是絕了。
&esp;&esp;剛才他匆匆瞄了一眼,喪尸皇被他打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兒,在刑訊室沒折騰幾下就全都招了。
&esp;&esp;接著,戚團長就帶著手下的兵跑去后山去挖坑了,尤其是那些遍布藍紫色小花的位置,地底居然有著大片大片同色的礦石。
&esp;&esp;這種礦石可以提升喪尸跟異能者的等級,喪尸皇也是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才能在短短數(shù)月里快速晉升,甚至恢復了以往的神志。
&esp;&esp;而且自從覺醒為喪尸皇之后,他就感應(yīng)到了旭日基地的后山位置有大片的藍紫色礦石,他這才打起了歪主意。
&esp;&esp;并在鄭姐跟著車隊巡邏的途中,把對方引過來,說動了鄭姐叛變,還得到了譚和政教授即將到來的消息。
&esp;&esp;不管是基地里的‘三系異能者’還是專攻朊病毒的譚和政教授,都是對他不利的。
&esp;&esp;喪尸皇在末世之前也僅是一名社會的底層人員,一朝得勢,他很享受這種呼風喚雨號令喪尸的感覺。
&esp;&esp;所以他特別不希望末世結(jié)束,甚至還想把旭日基地的那片藍紫色礦石據(jù)為己有,只有不停的晉升才能給他帶來滿滿安全感。
&esp;&esp;可惜,他的計謀沒有得逞,被突然冒出來的江楓打的落荒而逃不說,本以為的猥瑣發(fā)育計劃也讓這家伙給毀了,徹底淪為了階下囚。
&esp;&esp;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