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火:“錢權(quán)色以及吃喝嫖賭我都想過,就是沒想過她居然有蓋大房子這么獨特的癖好,怪不得住在公寓都滿身的怨氣,這叛變的原因可真扯!”
&esp;&esp;“是挺扯的哈哈”不知道于火說話太有意思還是這件事本身就戳到了陸洋的笑點,他手里抱著棵大白菜差點笑暈到地上去。
&esp;&esp;于火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琢磨:“提升異能的等級?難道喪尸皇對旭日基地這么執(zhí)著,是跟這件事有關(guān)系?或許這提升異能等級的東西與譚教授研究的方向也有重疊?”
&esp;&esp;他說話的音量并不低,就連陸洋都止住笑聲,一臉迷惑的看了過來:“有那么巧嗎?”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我也只是猜測”
&esp;&esp;哐當(dāng)一聲,箱子被江楓扔到地上,于火直愣愣的看著摘手套的青年,眼中似是掛著兩枚巨大的問號:“你干嘛去?”
&esp;&esp;“請假。”江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視線下移,眸色微頓。
&esp;&esp;然后把用過的一次性手套丟進(jìn)垃圾桶,轉(zhuǎn)身就走,口吻里似乎摻雜著急切:“于火,我認(rèn)為你的猜測有道理,我這就把喪尸皇抓來問問,如此大費周章的跑來旭日基地,意欲何為?說不定他需要的也正是譚教授所需要的。”
&esp;&esp;他走的很快,幾乎在大家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就跑出了倉庫,陸洋從怔愣中回身,表情像是死了爹:“啊不是、你抓他就不能等下班再去?這一倉庫的物資又留給老子一個人了是不是?”
&esp;&esp;于火看向他的目光里滿是同情,以及愛莫能助。
&esp;&esp;不過
&esp;&esp;他視線掃過被扔在地上孤零零的紙箱,暗自納悶:這廝怎么對于譚教授的研究這么關(guān)注?動不動跑去打聽進(jìn)度就算了,現(xiàn)在還興沖沖的跑去抓喪尸皇?
&esp;&esp;昨天戚團長找他商量伏擊喪尸皇的時候,他還老大的不愿意,怎么現(xiàn)在突然這么積極?
&esp;&esp;不對勁兒,這太不對勁兒了!
&esp;&esp;【冤種945:哪里不對勁兒?他為了疫苗的研制跑去抓捕喪尸皇不是很正常嗎?宿主,這是好事啊!】
&esp;&esp;于火翻了個白眼:正常?我覺得你想多了,這行為放在別人身上或許還挺正常,放在他身上還真是詭異呢?
&esp;&esp;滅世反派之所以是滅世反派,說明他骨子里壓根就不在乎任何人或事啊、不是,除了我。
&esp;&esp;難道是為了自己?
&esp;&esp;于火普信的皺了皺眉,小腦袋瓜轉(zhuǎn)的飛快。
&esp;&esp;對方這么著急是想治好他的喪尸病嗎?
&esp;&esp;可是為什么呢?他又不是命不久矣,犯得上這么著急?
&esp;&esp;這時,大兄弟突然打了個酒嗝,望著倉庫的大門意味深長的對陸洋講:“算、算你倒霉,他帶、帶孩子,欲求、求不滿。”
&esp;&esp;陸洋:“你這結(jié)巴的還挺有節(jié)奏感。”
&esp;&esp;大兄弟:“滾!”
&esp;&esp;于火聞言則是后知后覺的瞄了一眼身邊的蘇妍研,恍然大悟。
&esp;&esp;公寓本身面積就不大,帶著妍妍他倆也不好做一些親密的事,關(guān)鍵因為他喪尸的身份,連接吻解個饞都不能夠。
&esp;&esp;這看得著吃不著,怪不得江楓每天都怨氣纏身的。
&esp;&esp;“哎,男人啊~”
&esp;&esp;陸洋沒好氣的嘖了一聲:“這話說的,你不是男人?”
&esp;&esp;只見于火慵懶的靠在座椅靠背上,猩紅的眼眸流露出一絲詭異的輕佻:“別說男人女人,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壓根就不是人?”
&esp;&esp;明明是紅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睛,陸洋卻被這樣的眼眸看的有些頭皮發(fā)麻,壯著膽子追問:“你不是人難道是鬼嗎?”
&esp;&esp;于火沒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的望著他。
&esp;&esp;陸洋被看的噤若寒蟬,身體莫名的開始止不住的發(fā)冷。
&esp;&esp;就在他的膝蓋控制不住即將親吻大地的那一刻,他的手肘被一把撈住,身側(cè)臉上覆著繃帶的喪尸長舒了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瓜:“什、什么鬼不鬼的?他、他是喪尸啊,八嘎!”
&esp;&esp;見于洋膽子小成這個樣子,于火樂不可支的笑彎了腰,隨后也不理會陸洋委屈的神情,歪頭就睡了。
&esp;&esp;蘇妍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