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
&esp;&esp;“你不是叫蘇妍研嗎?你哥為啥叫于火?”
&esp;&esp;蘇妍研垂下眼睛,鼓了鼓腮幫子:“我爸媽其實是死在了去領離婚證的路上,在離婚冷靜期的期間,媽媽讓我跟了她的姓?!?
&esp;&esp;于火聞言眨了眨眼:“這可真是一個復雜又曲折的故事”
&esp;&esp;說完,他再度看向那倒霉醫生,問:“你同事有沒有叫一個‘于火’的?”
&esp;&esp;男人瑟縮了一下,眼前的喪尸雖然沒有咬他,但脾氣卻不是很好,怕自己被咬,忙把知道的說了出來:“‘于火’我知道,兒科那邊新調過來的。事發之前,貌似兒科主任要給他們開會來著”
&esp;&esp;這人是有些磨唧在身上的,說起話來簡直沒完沒了,于火懶得聽,繼續打斷,問:“幾樓?”
&esp;&esp;“三樓,主任辦公室在緊里面對著樓梯的那間,但喪尸病變爆發的太過突然,我不知道他們來不來得及進會議室,說不定”
&esp;&esp;說著說著,他隱隱聽到腳步聲從外面響起。
&esp;&esp;男人這才敢把頭抬起來,這才發現剛才門外的三只喪尸已經不見了。
&esp;&esp;同時走廊里傳來一道稚嫩的嗓音:“你們跟我來!”
&esp;&esp;男人悄悄把頭伸向碎掉的玻璃前,瞥見這層所有的喪尸竟然聽話的跟在那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身后,跌跌撞撞的沿著樓梯去了二樓。
&esp;&esp;男人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并意識到了現在一層已經沒有喪尸了,趁此機會他是不是可以一鼓作氣沖出醫院大樓,鉆進車里趕回家?
&esp;&esp;男人有些猶豫,但是關在醫院里沒吃沒喝的總不能嗑藥維生,畢竟哪都沒有自己家更能帶給他安全感。
&esp;&esp;想到這里,男人咬咬牙,抓起車鑰匙就悄咪咪的打開了門
&esp;&esp;現在乘坐不了電梯,于火他們只能沿著樓梯往上一步一步的走,好在兒科在三樓,很快就到了。
&esp;&esp;他們看向正對著樓梯的主任辦公室,只見大門敞著,里面空無一人,只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喪尸,端正的坐在桌子前,直勾勾的望著他們。
&esp;&esp;于火知道‘于火’現在早就死透了,只是不動聲色的引導著對方朝著他哥哥死去的地點前進。
&esp;&esp;住院部更加混亂,存活下來的人全部都藏了起來,在外游蕩的幾乎都是被感染了的喪尸。
&esp;&esp;越走,蘇妍研就越是緊張心慌,一張小臉繃的緊緊的,直到他們來到第三間病房的時候,蘇妍研突然驚呼了一聲,跌跌撞撞的朝著側躺在地上的男人跑去。
&esp;&esp;那人的眉心被懸掛點滴瓶的支架貫穿,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驚恐的望著墻壁的方向。
&esp;&esp;蘇妍研那雙赤紅色的雙眼沒有絲毫的眼淚,眼瞳中滿是濃郁的悲傷無處宣泄,一雙手緊緊的攥住她哥哥的白大褂,令布料褶皺的疊在一起,久久難消。
&esp;&esp;于火上前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嘆息著:“別難過,你哥哥在另一個世界會過的很好”
&esp;&esp;蘇妍研哭不出來,啞著嗓子問道:“真的嗎?”
&esp;&esp;于火嗯了一聲:“真的?!?
&esp;&esp;這是實話,雖然蘇妍研的哥哥沒有被于火選擇,失去了挑選自己下一世出身的資格,但作為備選者,起碼不用被丟進畜生道,更不會出生在戰亂的國家。
&esp;&esp;于火說了實話,但蘇妍研卻只以為對方在安慰自己,雙眼放空依舊沉溺在悲傷里。
&esp;&esp;于火想了想,轉身去了一樓大廳。
&esp;&esp;他繞過那些窸窸窣窣的低階喪尸,跑進了藥房里,然后抓了個塑料袋往里面瘋狂裝退燒藥和感冒膠囊,還有一些紗布碘酒之類的東西。
&esp;&esp;【冤種945:宿主,人家小姑娘才十三歲,失去了家人正是需要關心的時候,你怎么跑來偷藥了?】
&esp;&esp;于火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要我說幾次?這不是偷!”
&esp;&esp;【啊對對對,你不是偷,你這是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明搶。】
&esp;&esp;“那怎么辦?不然你幫我報個補習班學習一下?”
&esp;&esp;【你拿藥做什么?你又用不上?】
&esp;&esp;于火拿起一盒沖劑,看了看藥盒上面的成分與主治功能,啪的扔進了塑料袋里:“我給江楓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