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板栗鋪子的胖掌柜伸出圓潤的手掌,一臉激動的說道:“無恙,我好的很!
&esp;&esp;公子,你算的可真是太準了!
&esp;&esp;我在這世上竟然還有一個未曾蒙面的三舅公。
&esp;&esp;他早年離家闖蕩,掙下了偌大的家業,可因身體原因一直都沒有子嗣。
&esp;&esp;你猜怎么著?今天一大早家里的小廝來尋親,找我給三舅公摔盆子守孝,繼承家業啦!”
&esp;&esp;于火干笑了一聲:“快收一收你臉上的笑,你現在可是在辦喪事!”
&esp;&esp;胖掌柜連忙斂去嘴角的笑容,一邊裝哭一邊跟于火告別:“公子啊嗚嗚嗚!三舅公我忙完請你吃酒啊嗚嗚嗚”
&esp;&esp;于火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道。
&esp;&esp;——得虧他三舅公死的早,不然也是被活活氣死的命!
&esp;&esp;不過遇見這廝也算是好事,本來于火還糾結該如何應付島外的局面呢,當下打斷對方的哭嚎,急切的說道:“不用請我喝酒,你幫我個忙”
&esp;&esp;妖族的人來的很快,短短兩日就趕到了玄冰島外。
&esp;&esp;江白望著從城門飄出的飛舟,當即說道:“他們來了影衛聽令!誅殺這艘飛舟上的所有人,包括二殿下。”
&esp;&esp;“是!”
&esp;&esp;道道穿著黑衣的人影魚貫而出,揚起的手臂在半空化為鋒利的獸爪,就連眼瞳也驟縮成針,詭譎又野蠻。
&esp;&esp;純白的七殺綾從天幕快速降落,倏地一下在飛舟的面前豎起高墻。
&esp;&esp;一襲青衣的仙君踏風而來,以一己之力生生攔住了妖族諸人的截殺!
&esp;&esp;江白望著即將消失在視野中的飛舟,抬腳就想追,卻被一道猛然拔高的冰墻堵住了去路。
&esp;&esp;等他擊碎面前厚重的冰墻時,承載著兩儀宗修士的飛舟早就不見了蹤影。
&esp;&esp;江白咬了咬牙,現出本體,郁郁蔥蔥的榕樹迎風而長,枝干輕易就分開了于火跟妖族影衛。
&esp;&esp;他強行忍住被對方肆意摧毀藤蔓的痛楚,咒罵道:“還不快追?”
&esp;&esp;幾乎是瞬間,足有三分之一的影衛朝著飛舟消失的方向快速掠去。
&esp;&esp;剩下的人則是在江白化為人形后再度纏住了于火,不讓他施以援手。
&esp;&esp;可惜,素月圣君的修為擺在那里,又擁有極為豐富的戰斗經驗,一時竟是半分虧都沒吃。
&esp;&esp;這些妖族的影衛紛紛皺眉,暗自疑惑。
&esp;&esp;不是說素月圣君除了閉關很少在外歷練嗎?如今對方這般能打,若說沒有在生死間無數次的游走,根本就沒人相信!
&esp;&esp;影衛們越打越心驚,倒下的人也越來越多。
&esp;&esp;反觀挽著白綾的仙君,即便身上的青衣被道道血跡侵染,卻依舊不顯狼狽,一身白皙的肌膚更是被這鮮艷的紅映襯到發光。
&esp;&esp;尤其是那雙形狀姣好的手,指骨纖細,指尖白凈,捏法訣的動作靈活熟稔,哪怕是一息之間就能奪取一條性命,依舊漂亮的像是在進行著華麗的表演。
&esp;&esp;這樣的人就如冰川上高傲的雪狐一族,魅惑迷人,卻又冰冷危險。
&esp;&esp;遠處的江白,望著這樣一身肅殺的人,剛才骨骼碎裂的感覺還在隱隱作痛。
&esp;&esp;他眉心跳了跳,恨意浮上心頭,開口輕嗤:“素月圣君,兩儀宗那些弟子遲早會被追上,你很想讓他們活著對吧?不如停手我們談一談怎么樣?”
&esp;&esp;說完他的視線略過對方清俊的側臉,眼中浮現出一抹貪婪:“我那不解風情的木頭二哥有什么好的?不如踹了他跟我好如何?你這般容貌合該嬌養起來”
&esp;&esp;于火翻手幻化出一只鋒利的冰劍,把面前的蛇妖一劍封喉,歪頭冷笑:“嬌養我?那你先給我個一萬兩銀子,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esp;&esp;說完,他的視線緩慢劃過江白的五官,隨即苦著臉搖頭:“算了,你太丑了,我做不到!而且老子拒絕婚外情。”
&esp;&esp;“我丑!”江白瞬間就破防了,破口大罵:“你眼瞎啊!”
&esp;&esp;于火長嘆一聲:“要是世界上的人都長成你這副尊容,我倒寧愿自己眼瞎。”
&esp;&esp;江白氣死了,在原地轉了一圈,怒道:“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