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是我夫人好看,嗯、多看一會兒洗洗眼睛吧!
&esp;&esp;江楓:“”
&esp;&esp;不是錯覺!
&esp;&esp;他難道能聽見對方的心聲??
&esp;&esp;似乎有意驗證,他垂著眼瞼沒再看擂臺,專注地把思緒放在了那道莫名其妙的心聲上。
&esp;&esp;很快,驗證的機會就到了。
&esp;&esp;——好渴,想喝酒。
&esp;&esp;江楓眨了眨眼睛,抬手把自己面前擺放的酒壺推過去,解釋著:“素月圣君,雜役不知道你出關了,所以準備略有欠缺,你若是渴了可以喝我這壺桃花釀,我還沒動過。”
&esp;&esp;于火嗯了一聲:“不必跟我如此客氣,叫我名字就好。”
&esp;&esp;——呦、還挺有眼力見?
&esp;&esp;江楓:“哦。”
&esp;&esp;這人是精分嗎!
&esp;&esp;面上一派清冷高潔,私下卻是個話癆?
&esp;&esp;身邊的人難得安靜了一會兒,似是全部心神都被面前的那壺桃花釀勾走了。
&esp;&esp;只見他解開酒封,嗅了嗅撲面而來的桃花酒香,一雙狡黠的狐貍眼瞇成愜意的弧度,然后豪邁的抓起酒壺,也不倒杯子里,直接對著張開的薄唇灌了進去。
&esp;&esp;清澈的酒漬從嘴角滑落,沿著白皙的脖頸而下,最終淹沒在了素青色的衣領中
&esp;&esp;修真界人活得年頭長,這酒水藏的也久遠,喝起來別提多帶勁兒了。
&esp;&esp;于火這一口直接灌進去了三分之一,眼中溢出滿意的笑。
&esp;&esp;酒意上頭,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再度落于身側(cè)的美人身上。
&esp;&esp;——看什么?我才喝了幾口啊!
&esp;&esp;——這廝看我不會是想讓我戒酒吧?靠、想得美?我又不是喝不贏!
&esp;&esp;江楓想笑,又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異常,急忙別開眼,故作認真的看向擂臺。
&esp;&esp;此時擂臺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梳著麻花辮子的圓臉女修疲憊的喘息了幾聲,濡慕的眼神落在了高臺上的烈陽圣君身上。
&esp;&esp;“回掌門,弟子想入主峰修行。”
&esp;&esp;衛(wèi)鳳宵視線緩慢移動,頂著一張御姐臉,冷聲道:“可以。”
&esp;&esp;女修聞言很高興,隨后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追問:“弟子想當您的親傳弟子可以嗎?”
&esp;&esp;衛(wèi)鳳宵看了她幾秒鐘,說:“做我的親傳弟子,最少也要是選拔賽的頭名。”
&esp;&esp;女修用力‘嗯’了一聲:“謝掌門抬愛,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esp;&esp;衛(wèi)鳳宵的眼中難得劃過少許的贊賞,卻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接下來,麻花辮勢如破竹,一路竟真殺進了決賽,令不少人都刮目相看了起來。
&esp;&esp;甚至有幾個峰主還暗自琢磨,若是麻花辮沒有拿到第一,就把人搶到自己峰上做親傳。
&esp;&esp;于火對這一切卻是興致缺缺,他咂咂嘴翻轉(zhuǎn)過酒壺,只見里面空空如也,酒水一滴不剩早已灌進了他的嘴巴里。
&esp;&esp;望著于火眼中的失望,江楓暗嘆,果然是個酒鬼。
&esp;&esp;下一秒,熟悉的碎碎念在耳邊響起。
&esp;&esp;——這個比賽什么時候結(jié)束啊?高冷我快演不下去了,要不直接破罐子破摔崩個人設玩玩?
&esp;&esp;——就算一不留神得罪了誰也沒關系,反正除了衛(wèi)鳳宵之外,他們也打不過我。
&esp;&esp;——但是打架好累,而且酒也喝光了。
&esp;&esp;——哎,困了,想睡覺。
&esp;&esp;——好無聊啊,希望在場的諸位一會兒集體脫發(fā),回家睡覺。
&esp;&esp;江楓:“”
&esp;&esp;成婚三年都未曾露面,他一直以為素月圣君如外界傳的那樣,貌丑無顏性格乖戾,誰知內(nèi)心竟如此豐富,還酗酒好色?
&esp;&esp;果然,傳言就是傳言,沒有半點根據(jù)可言。
&esp;&esp;外門大比,為了以示公正,或是避免這幾個小天才狂妄自大,所以最后晉級的三名選手不會互相為敵,他們需要向朝暮峰守擂的親傳弟子發(fā)起挑戰(zhàn),誰在守擂人手下過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