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提問2:于火,你會做什么?
&esp;&esp;于火:問我干嘛?我又沒有!
&esp;&esp;江楓:對,我才是那個能聽見心聲的。
&esp;&esp;提問3:好吧,那你會做什么呢?
&esp;&esp;江楓:做什么?當然是聽免費的單口相聲嘍~
&esp;&esp;☆
&esp;&esp;滴答——滴答——滴答
&esp;&esp;水滴墜落冰層,在空曠的巖洞中激起陣陣回音。
&esp;&esp;于火的睫毛顫了顫,費力的掙開雙眼,入目是一片浮動的雪白。
&esp;&esp;他撩開擋住視線的面紗,被覆蓋住洞穴那一層厚厚的寒冰晃得的眼神失焦了片刻。
&esp;&esp;冷!
&esp;&esp;于火縮回手打了個哆嗦,張嘴間滿是繚繞的哈氣,然后又被空隙里鉆進來的風倏地吹了個稀碎。
&esp;&esp;【世界線傳輸中】
&esp;&esp;這是一個靈氣充沛的世界,人可成仙,妖可化形,但凡資質上佳者,皆可進入修真界修行,妄圖脫去肉體凡胎,羽化飛升。
&esp;&esp;人族修士匯聚宗門而立,妖族修士盤桓城池而生,它們涇渭分明,又因資源的分配終年紛爭不斷。
&esp;&esp;在一次次的仇視敵對中,他們終于得知了世界靈氣受損,再無人能夠飛升的噩耗。
&esp;&esp;停戰不久后,他們想起了多年前最后一位飛升大能的仙人洞府,因為當時勝負未分,他們兩族把洞府鑰匙一分為二,暫且擱置。
&esp;&esp;為了得到飛升的秘密,人族和妖族只能暫時握手言和,打算五年后合力重啟洞府,妖族甚至還派了妖皇之子江楓前往天下第一宗——兩儀宗,和親。
&esp;&esp;所謂兩儀宗,指的就是宗門內最出名的兩位圣君,素月和烈陽。
&esp;&esp;烈陽圣君是兩儀宗的宗主,人美就算了還是個女兒身,其實妖皇之子入贅烈陽圣君是最為合適的,但壞就壞在烈陽圣君修的是無情道,這個鍋最后只能落在跟她齊名的素月圣君身上。
&esp;&esp;婚后素月圣君依舊不問世事,始終未曾出關,宗門里的修士因著這份愧疚并未對妖皇之子另眼相待。
&esp;&esp;借著這個原因,江楓在宗門漸漸混的如魚得水,最后盜取洞府鑰匙,成為了世界的巔峰強者。
&esp;&esp;奇怪的是從洞府出來后,他并沒有飛升,也沒有幫妖族掠奪資源,反而一視同仁的折磨所有物種,修真界一時生靈涂炭、雞犬不寧。
&esp;&esp;于火穿的人就是這個尊號為素月圣君的大冤種,雖然名頭響亮,但因一心修煉很少露面的緣故,眾人并不敢過多打擾,直至江楓開始為禍世間,大家才想起那位戰斗力爆表的素月圣君,可跑到對方閉關的洞穴時,卻發現那廝修煉時走火入魔早就掛掉了,因為死的時間太久,尸身早就化為了一具枯骨
&esp;&esp;此時于火正好穿在原身剛死的五分鐘之后。
&esp;&esp;體內的臟腑在被他逐漸修復之后,原主的記憶也開始慢慢復蘇。
&esp;&esp;素月圣君在宗門里很神秘,神秘到連拜堂都是以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暫由烈陽圣君的徒弟代拜的。
&esp;&esp;事實上于火嘴角一抽,心道:原主其實就是個社恐。
&esp;&esp;“小冤種,原主要了什么樣的人生?”
&esp;&esp;【冤種945:他啥也沒要,給他看的投胎劇本又不滿意,所以還在滯留空間里面壁。】
&esp;&esp;于火想了想:“你問問他當刺猬行不行?自閉好養,不高興了還可以豎起尖刺把自己團起來,誰也看不見?!?
&esp;&esp;【啊這,我怎么沒想到呢!宿主,你說你有這腦子,用來讀書多好?】
&esp;&esp;“不喜歡上學,這讓我總有一種鋃鐺入獄的感覺?!?
&esp;&esp;【】
&esp;&esp;于火見系統又不說話了,也不再吭聲,低頭看向了冰面上的倒影,伸手扯掉了頭頂的氈帽。
&esp;&esp;及腰的漆黑長發在空中蕩出細微的漣漪,常年不見天日的皮膚仿佛比雪還要白上三分,俊秀的容貌雖未傾國傾城,但偏偏生了一雙勾人心魂的狐貍眼,當于火用這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更是平添了一抹沒來由的凌厲慵懶,像是被荊棘包裹的紅玫瑰,看似柔弱可欺,但伸手就會落一掌心的刺。
&esp;&esp;他收回視線,抬腳走到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