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日,他主動下帖子,邀了那兩夫婦來府里品茗。
&esp;&esp;言語間很是懇切,說到五皇子的時候面露擔憂:“父皇遲遲不立儲,五弟那家伙自小就邪性的很,若是讓他登位,咱們怕是誰也得不了好。”
&esp;&esp;江燁卻在此時輕笑了一聲,狀似無意的說道:“四哥不必多慮,五哥登不上皇位,他母親可是”
&esp;&esp;說到這,江燁突然捂住嘴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拽著東張西望的于火就要告辭。
&esp;&esp;燕親王怎么會放她們離開,連忙阻攔:“八妹,你跟四哥還有什么不能說的,眼下就咱們兄妹親近,你這樣可就見外了。”
&esp;&esp;江燁抿唇低著頭,不肯言語。
&esp;&esp;一旁的于火見此嘖了一聲,大大咧咧的插言:“還能為什么?五皇子身上留著一半韃子的血,他母親可是草原部落的公主,當年父皇還是靠著那位公主相助才擊退了韃子的鐵騎,讓他們不敢再進犯”
&esp;&esp;“于火!”
&esp;&esp;江燁焦急的打斷對方,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esp;&esp;始作俑者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怕什么?四哥只要穩住了,皇位遲早是他的,但也有的等嘍,我看父皇身強體健的,怕是能活到百八十歲也不一定”
&esp;&esp;“越說越沒邊了,你還不快住口!”江燁驚呼了一聲,面色有些慘白的對燕親王說道:“四哥,他那張嘴你是知道的,你可千萬別往外傳。”
&esp;&esp;燕親王立刻擺了擺手,大度道:“八妹放心,四哥心里有數,不會往外說。”
&esp;&esp;于火聞言揚起脖頸,被‘老婆’訓斥的面子似乎被找了回來,得意道:“你看四哥都不在意,咱們早說也早叫他安心不是?”
&esp;&esp;“那也不能如此”
&esp;&esp;于火不耐煩的站起身:“行了行了,你別啰嗦了,我不說就是,天色不早,咱們還是快回吧!”
&esp;&esp;江燁似乎有些擔心,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那四哥我們二人先告辭了。”
&esp;&esp;燕親王熱情的把他們送出門,回來后面上劃過喜色,對從屏風后出來的謀士笑道:“果然,同這二人交好比交惡的好處要大的多,現在得了這么個消息,本王該如何利用呢?”
&esp;&esp;謀士出聲打斷:“殿下,我們不如耐心等待。”
&esp;&esp;燕親王卻對黨爭厭倦了,不耐道:“我那八妹夫雖然沒腦子,但說的話卻在理,父皇眼看著身強體健,難不成讓我七老八十再登位?”
&esp;&esp;謀士疑惑的抬頭:“殿下是想借刀殺人?”
&esp;&esp;燕親王冷笑了一聲:“怪不得五弟長得人高馬大的,合著身上是有韃子的血統在,你說若是他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狗急跳墻?
&esp;&esp;我看下個月的秋獵就是個絕佳的機會,我們不如找人把這個消息傳給我那五弟,看看他有沒有膽子去謀反,介時本王救駕時拖上那么一時半會兒待登位時便也能名正言順,如何?”
&esp;&esp;謀士想了想,附和:“那屬下去安排。”
&esp;&esp;“去吧。”
&esp;&esp;今年的秋獵跟往年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伴駕的人。
&esp;&esp;往年是太子跟燕親王隨同,今年只裕親王和剛成親不久的六皇子——誠郡王。
&esp;&esp;誰叫燕親王‘病’了呢,被準許留守皇城。
&esp;&esp;過了兩天之后,燕親王突然沖進禁軍營帳,手持詔書:“禁軍統領何在?”
&esp;&esp;禁軍統領快步上前,于火和于淼也接連出現,跪在地上。
&esp;&esp;“裕親王謀反,禁軍以及神機營將領即刻隨我前往德城山救駕,不得有誤!”
&esp;&esp;大軍疾步前行,在到達德城山的時候,燕親王突然抬手阻住了行軍的腳步,然后看向禁軍統領:“原地待命!”
&esp;&esp;禁軍統領點了點頭,竟同意了!
&esp;&esp;于火眸色微動,問道:“四哥,你在等什么?”
&esp;&esp;燕親王垂下眼瞼,敷衍了一句:“現在上去時機不對。”
&esp;&esp;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巨大的廝殺聲,眼見著行宮宮門被攻破,于火瞇了瞇眼睛:“什么時機?宮門已被攻破,若是再耽擱,父皇性命垂危”
&esp;&esp;燕親王煩躁的嘖了一聲:“你懂什么?”
&esp;&esp;于火卻陡然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