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告退個毛,事端因他而起,現(xiàn)在想走可不行了。
&esp;&esp;皇上閉了閉眼睛:“這可不是家事,你留下正好一起聽聽。”
&esp;&esp;左都御史:“”
&esp;&esp;八公主領(lǐng)著滾了釘板氣息衰弱的尹弦走進(jìn)門,待到對方把賬冊呈上來之后,皇上氣的眼睛都紅了,對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吩咐:“去把那個混賬給朕帶過來!”
&esp;&esp;說完,他看向紅了眼眶的八公主,寬慰著:“我知你和駙馬受委屈了,朕會好好責(zé)罰那個混賬的。”
&esp;&esp;八公主抬起頭,眼淚奪眶而出:“父皇,兒臣自知不得哥哥們的喜歡,也從未委屈過。前不久駙馬帶我去南風(fēng)館玩”
&esp;&esp;皇上錯愕的看向他,就連左都御史都懵了。
&esp;&esp;還有這檔子事?
&esp;&esp;皇上連忙咳嗽了一聲,暗道早知道把這個大嘴巴趕出去好了,這讓他知道了駙馬和公主一起逛窯子,明天就該傳遍整座京城了,丟人!
&esp;&esp;“你說你的,扯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
&esp;&esp;江燁應(yīng)了一聲,卻陽奉陰違:“前不久駙馬帶兒臣去南風(fēng)館玩,遇見了這位尹弦公子,后來接觸才發(fā)現(xiàn)對方竟是前不久剛因貪污而被判了斬首的前洛陽通判之子”
&esp;&esp;江燁穿著一襲鵝黃色的衣衫,蒼白的臉上帶著淚珠,似是受盡了委屈苦楚。
&esp;&esp;恍惚中,眼前的女兒與死去的皇后在這一刻竟變的無限相似起來。
&esp;&esp;算了,不就是南風(fēng)館嗎?愿意逛就逛吧!
&esp;&esp;“對方因偷藏賬冊而被吳侍郎所懷疑,便給他送進(jìn)了南風(fēng)館,想要逼他說出賬冊的下落,不成想父皇英明神武把他先下了大獄,才得以讓兒臣遇見對方。
&esp;&esp;到底兄妹一場,我總想著他會顧念一二,便一直隱忍沒說,誰知吳家那廢物竟敢仗著太子覬覦我的駙馬?他算個什么東西?若是兒臣連駙馬都護(hù)不住,還有什么臉面在京城里立足!”
&esp;&esp;江燁似是要把長大受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來一樣,也讓皇上對他的憐惜達(dá)到了頂峰。
&esp;&esp;太子來的時候本來都做好了給八公主低頭的打算,誰知進(jìn)門就被皇上踹了一腳,頭頂砸下一紙訟狀,連個分辨的機(jī)會都不給,就被降為了離親王,讓他早早去封地報道。
&esp;&esp;吳貴妃前來求情,然后貴妃的位份也沒了,成了閑妃。
&esp;&esp;對,閑著的閑。
&esp;&esp;第104章 別做愛卿了,來做愛妃吧(三十一)
&esp;&esp;于火又升官了,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正二品!
&esp;&esp;于淼也跟著沾了光,空缺出來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長竟砸到了她的頭上。
&esp;&esp;三品武將!還是個女兒身!
&esp;&esp;京城嘩然,誰能想到當(dāng)初那樣花名在外的一個二世祖,一朝尚了公主竟直接坐到了二品武官的位置?連著妹妹都水漲船高,破天荒成了個女將軍?
&esp;&esp;八公主得圣上寵愛的消息也開始傳遍了大街小巷。
&esp;&esp;此時的燕親王府。
&esp;&esp;燕親王怔住了,他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眼中劃過深思,后知后覺道:“原來父皇最愛的人居然是已逝的皇后娘娘怪不得、怪不得!”
&esp;&esp;燕親王似是想起了很多事,以前隱隱感覺不對的地方也開始撥云見霧:“我母妃一直跟吳貴妃斗的旗鼓相當(dāng),唯一一次計策失敗就是十年前的中秋夜宴,當(dāng)時我就奇怪怎么父皇突然就不吃我母妃那一套了?原來是因為皇后!”
&esp;&esp;他想通后坐在椅子上搖頭失笑。
&esp;&esp;這時,謀士上前勸道:“殿下,既然知道了皇上的圣心,那這個禁軍咱們還是不能妄動了,不如再去接觸一下禁軍統(tǒng)領(lǐng)?”
&esp;&esp;燕親王疏懶的靠在椅子上,嘆息:“你說得對,我不光不能動,我還得跟我父皇一樣把我那妹妹和妹夫一起捧起來才是”
&esp;&esp;“沒錯殿下,左不過一個公主罷了,若是圣上真的看中于她,拉攏過來還能事半功倍”
&esp;&esp;太子這邊成了離親王,燕親王更上一層,朝中立儲的消息不斷傳出,可圣心難測,一直矮了他們半截的五皇子開始冒頭,屢次得皇上的重任和賞賜,甚至直接封了裕親王。
&esp;&esp;燕親王有些著急,他這些日子跑公主府跑的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