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夫君,那藍(lán)昌公子才幾日沒見你,他就憔悴了,不如今日見上一面,說不定見了你,他的氣色就好了?”
&esp;&esp;車簾被撩開,侍女推著江燁走上前,鴇公像是被下了定身術(shù)一樣僵在原地,不敢言語。
&esp;&esp;都知道于府嫡子娶了當(dāng)朝八公主,這人張口就喊于公子為夫君,身份可想而知。
&esp;&esp;他立即把求救的目光落在于火的身上,可對(duì)方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像是在看他的脖子?
&esp;&esp;鴇公不自在的后退一步,伸手摸了摸脖頸:“于公子,您老盯著我干什么?”
&esp;&esp;于火微笑:“你這脖子真厲害。”
&esp;&esp;“厲害?”
&esp;&esp;“上面頂著個(gè)豬腦子,還能不厲害?”
&esp;&esp;說完他冷笑了一聲,折身走到江燁的身后,認(rèn)命的把人推進(jìn)了南風(fēng)館里。
&esp;&esp;鴇公:“”
&esp;&esp;沒了鴇公聒噪的嗓門,于火順利來到于淼的廂房,門內(nèi)并不喧鬧,也無絲竹管樂,竟隱隱有讀書的聲音傳出來。
&esp;&esp;江燁歪頭,眼底浮現(xiàn)疑惑,許是太過好奇,他搶先一步推開了門。
&esp;&esp;只見于淼此時(shí)正枕在尹弦公子的腿上假寐,對(duì)方手里捧著一本書,哄孩子似的給她講故事。
&esp;&esp;江燁有些尷尬,看向身側(cè)的少年:“你妹妹還挺會(huì)享受的。”
&esp;&esp;于火覺得有些丟臉,竟沒出聲反駁。
&esp;&esp;這時(shí),尹弦公子聽到聲響,伸手推了推于淼的肩膀,悄聲說道:“于二小姐,你哥哥來了。”
&esp;&esp;于淼瞇著眼看過來,見到坐在輪椅上的江燁時(shí),登時(shí)就醒神了,她倏地起身,失聲驚呼:“哥,你、你怎么把嫂子也帶來了?”
&esp;&esp;于火這人如果做了什么虧心事,雖然會(huì)擔(dān)驚受怕,可一旦事情被戳破,他反而不著急了,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esp;&esp;他找了個(gè)地方一歪,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直接就往嘴里倒,猛灌了一口,再豪放的用袖口擦了下嘴角的酒漬,輕笑:“上好的花雕,你有錢就是這樣花的?”
&esp;&esp;于淼聞言下意識(shí)的把手邊裝金子的箱籠推到身后藏好:“我問你話呢,你別說些有的沒的?”
&esp;&esp;“我有的沒的?你才是沒大沒小!”于火把酒壺重重磕在桌子上,嘲諷:“再說,這又不是什么窮山惡水之地,你來得,你嫂子就來不得了?”
&esp;&esp;于淼:“”
&esp;&esp;江燁垂眸彎起嘴角,輕聲對(duì)鴇公說道:“對(duì)了,怎么不見藍(lán)昌公子?”
&esp;&esp;站在門外的鴇公額頭劃過一滴冷汗,眼見著于火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不由急的直跺腳。
&esp;&esp;下一秒,江燁冰冷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esp;&esp;鴇公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抬手就叫伺候的人去喊藍(lán)昌公子了。
&esp;&esp;不多時(shí),穿著一襲青衣的藍(lán)昌公子推門走進(jìn)來,手中還抱著一把箏。
&esp;&esp;“你就是藍(lán)昌公子?”江燁問。
&esp;&esp;想來鴇公提前跟他通過氣,來人頂著張慘白的小臉乖乖屈膝。
&esp;&esp;“是。藍(lán)昌見過八公主殿下,見過于公子。”
&esp;&esp;江燁視線在他清秀的臉上劃過,眸色深了一個(gè)度,隨即點(diǎn)頭:“看著氣色是不大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相思病?”
&esp;&esp;真是老陰陽人了,聞著空氣中的醋味兒,于淼攥住尹弦公子的手臂,找了個(gè)安靜的角落裝鵪鶉。
&esp;&esp;然后他就看到自家那個(gè)頭鐵的哥哥沖來人點(diǎn)了下頭,全無矯揉造作,坦然的吩咐:“這屋子太安靜了,你唱個(gè)曲兒吧?就我常聽的那首江南春,也叫公主殿下品鑒一二。
&esp;&esp;放心,不過就是帶著公主來玩一遭,你如常伺候就是。”
&esp;&esp;說完,他自顧自拿起桌子上的小吃,坐在了窗邊。
&esp;&esp;于淼心中第一次對(duì)這個(gè)哥哥生出了由衷的敬佩:他們老于家終于出了個(gè)能振夫綱的男的!祖墳冒青煙啊!!
&esp;&esp;第96章 別做愛卿了,來做愛妃吧(二十三)
&esp;&esp;藍(lán)昌公子咽了咽口水,沒敢動(dòng),一雙眼怯生生的望著江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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