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之徒!
&esp;&esp;一旁跪著的一位年輕修士也趕緊磕頭道:求師尊為兄長做主,定不能讓那些逍遙之徒繼續在外敗壞重霄門的名聲!
&esp;&esp;高坐大殿之上的戒律長老輕輕撫了撫胡須,面色沉靜如水,沒有半分表情顯露,寒冽之聲自高坐之上緩緩響起:若真有人借著重霄門的名義打傷無辜之人,此事門派定會處理!
&esp;&esp;徐風瀾在聽到無辜二字時,心虛地眨了眨眼,轉瞬間又被身上的疼痛所分散了注意力。
&esp;&esp;他只是一個雙靈根的修士,能修出個金丹,也全仰仗弟弟拜入重霄門,得到無數資源偷偷交予了徐家,才讓他在一年前成功結出一顆金丹。
&esp;&esp;眼下,前途盡毀不說,就連壽元也與常人無異了!
&esp;&esp;本尊已經派人去詢問所有峰出門歷練的弟子名單,若此人為重霄門之弟子,門派絕不會包庇!
&esp;&esp;徐城主趕緊賠笑道:戒律長老這是什么話?此等可惡之徒,怎么可能是重霄門的人呢?定是人假扮的!
&esp;&esp;哦,是嗎?若我本就是重霄門的人,不知徐城主該當如何呢?
&esp;&esp;聲音自殿外飄來,祈淵一甩寬大衣袖邁入戒律堂,又對著主座上的戒律長老恭敬喊了一聲師兄。
&esp;&esp;戒律長老萬年無波的面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無奈之色,并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徐風瀾似乎是沒有聽到那聲師兄,一扭頭就瞧見祈淵那張化為灰燼都識得的憎惡面龐,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黃狗,聲音一波三折吱哇亂叫:爹,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esp;&esp;一旁的徐少艾趕緊捂住了兄長的嘴巴,顫抖著不敢發一言。
&esp;&esp;祈淵像是才發現地上半躺著的徐風瀾,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滿臉驚恐道:這不是徐家大少爺嗎?昨日追在本尊身后喊著要讓本尊與徒兒去你們徐家后院當小侍,今日就追到重霄門來要人了?怎的,這輩子非本尊不要嗎?
&esp;&esp;大殿里一片安靜,徐風瀾似乎是剛反應過來眼前人的身份,本就蒼白的面龐上更是面如死灰!
&esp;&esp;沈青臨跟在身后憋笑了幾聲,剎那間明白為何戒律長老臉上全是無奈之色。
&esp;&esp;他記得前世里,重霄門上上下下,最讓人頭疼的就是他這位師尊。
&esp;&esp;性子跳脫,敢說敢做,經常做一些出格的事兒讓戒律長老一個頭兩個大,可偏偏師尊修為最是精進,是重霄門最有可能飛升之人,門派上下,莫不服氣。
&esp;&esp;師尊這性子,細細瞧起來,與沈城主還真是有相似之處!
&esp;&esp;逢出必亂!
&esp;&esp;逢亂必攪!
&esp;&esp;徐城主嘴唇囁嚅了幾下,哆嗦地說不出話來,倒是戒律長老反應極為迅速,狠狠一拍桌子,震得眾人心頭一顫,指著出氣多進氣少的徐風瀾冷聲道:
&esp;&esp;本尊師弟說的話,可是真話?
&esp;&esp;這這我昨日以為以為
&esp;&esp;那便是實話了!方才本尊還好奇,為何會有人這么大膽敢冒充重霄門之人,原來是你們徐家背后亂嚼舌根,敗壞我重霄門的名聲!
&esp;&esp;祈淵不慌不忙呷了口茶,挑眉瞧了瞧下面跪著的徐家二少,在識海里問了句『這個徐家二少是戒律堂的弟子?』
&esp;&esp;『系統:正是,已經是金丹后期修為了。』
&esp;&esp;『祈淵:就憑徐家那點家底子,可尋不來這么多的丹藥將徐風瀾的修為堆到金丹以上,徐少艾在這里面沒少出力吧呵,丹藥堆出來的金丹,怕是只紙老虎。』
&esp;&esp;『系統:私下拿了門派不少好東西,重霄門隨便一顆丹藥,在外面價值千金。』
&esp;&esp;『祈淵:很好,干脆讓位子給沈鈺安吧,我正愁不知道將青臨的兄長往哪里塞呢,這不位子就空出來了。』
&esp;&esp;徐城主早已經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狠狠瞪了一眼半死不活地徐風瀾,忙一臉誠懇對著正在不慌不忙品茗的祈淵歉聲道:這誤會一場,犬子口不擇言,本城主一定會回去好生管教,今日來叨擾重霄門,實在是在下思慮不全。
&esp;&esp;祈淵懶洋洋擱下了青瓷茶盞,不緊不慢道:徐家真是好威風,說來便來,說走便走。本尊有件事著實不明,徐家大少一個雙靈根,究竟是得了什么機緣,才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便可修出金丹,此等天縱奇才,也著實罕見啊!
&esp;&esp;徐少艾面色頓時慘白一片,垂在身側的雙手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