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祈淵并未回答,而是使勁搖了搖頭:青臨,我在這里等你愿意我們一起走完這大道,我一定會等著的,千年萬年都會等下去的。
&esp;&esp;沈青臨深吸了口氣,眼眶酸脹,喉頭哽咽,再也發不出一言,搖了搖頭迅速離開了紫嵐殿,單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esp;&esp;寂靜的紫嵐殿,一絲絲聲響都沒有,周圍都是死物,沒有任何聲息。
&esp;&esp;祈淵仿佛理解了青臨的那句話:我并不是很喜歡紫嵐殿!
&esp;&esp;在他離開的那二百多年里,青臨可能無數次一個人站在這空曠無聲的大殿里,處處尋不見師尊的蹤跡。
&esp;&esp;這里仿佛成了一座荒涼的回憶,那些師徒的美好旖旎終究在這二百多年里煙消云散,只有這座孤零零的大殿從來沒有變過。
&esp;&esp;不,并不是沒有變過。
&esp;&esp;它經歷了師徒情誼到情竇初開,再見證了師徒相愛殿中相擁,最后,一切美好都被親手扼殺,戛然而止,再也泛不起任何波瀾。
&esp;&esp;當愛意存在時,這里是有溫度的地方,充斥著濃濃愛意眷戀,站在殿里都會被溫柔所包裹。
&esp;&esp;當愛意消失時,這里是冰冷刺骨的地方,處處一片蕭條與冷漠,只剩下涼徹肌理的森森寒意。
&esp;&esp;祈淵頹廢地一個人坐在大殿中央,呆愣了好久,才又強打起精神勉強笑了笑。
&esp;&esp;怕什么,如今他有的是時間,大不了追妻追到番外去!
&esp;&esp;系統冷眼瞧著頹廢的宿主,慢悠悠來了句『宿主,別傷心了,您的寶貝疙瘩也很傷心,我瞧著他回廂房后一直將自己悶在被子里,半天不愿鉆出來。』
&esp;&esp;祈淵眼色一亮『七七,他其實還是喜歡我的,只不過我過去做的事太過分了,所以青臨生我的氣而已?』
&esp;&esp;『系統:哎呀,旁觀者清啊,宿主您加油吧,我就不多說了。對了,徐家已經準備明日便來重霄門找徐家二少了!』
&esp;&esp;祈淵臉上又迸發出濃烈殺意。
&esp;&esp;罵他可以,膽敢連他的青臨一起罵,簡直是該千刀萬剮了!
&esp;&esp;『祈淵:徐家可真是等不及,我今日那一掌,因為傷勢重的緣故,只用了兩成力而已,徐風瀾不過是被廢了修為。若是用十成的力,怕是現在該下葬入土為安了!』
&esp;&esp;『系統:嘖嘖,明日有好戲瞧了,真期待。』
&esp;&esp;次日一早,沈青臨早早地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esp;&esp;天將亮未亮,四下還一片漆黑。
&esp;&esp;他揉了揉松惺的睡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滿臉不情愿地開門一瞧,居然是他的兄長。
&esp;&esp;前世瞧著他這位兄長極其成熟穩重,辦事妥帖,活了二百多年后再回來瞧,才發現自己前世眼真瞎,他的兄長分明跟父親的性子一模一樣,唯恐天下不亂,哪有一絲穩重可言?
&esp;&esp;兄長,大清早的,天剛蒙蒙亮,您這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兒嗎?
&esp;&esp;沈鈺安一臉八卦的小表情,湊過來神神秘秘道:第一日來重霄門,為兄睡不著啊,天不亮就起來了,想去山下轉轉瞧瞧,你猜怎么著?我聽到幾位師兄們說,今兒一大早,庸和城的徐城主帶著徐家大公子來了,二人去了戒律堂,待了有兩刻鐘了呢!
&esp;&esp;沈青臨在那一瞬間徹底清醒,瞌睡全無。
&esp;&esp;徐家動作這么快,怕是丑時一片漆黑之際就動身啟程了吧。
&esp;&esp;我收拾一下,去將此事告訴祈仙師!
&esp;&esp;沈鈺安閃閃亮亮的眸子里點燃著一團小火苗,在一旁猶自自言自語道:聽說徐家大少被打了,修為也被廢了,那可是吃了無數丹藥堆出來的金丹初期修為呢!真是解氣!
&esp;&esp;沈青臨一邊束著長長的墨色秀發,一邊低低笑了幾聲。
&esp;&esp;是啊,無數靈丹妙藥堆出來的修為,一朝被廢,真是可惜。
&esp;&esp;第269章 追妻火葬場24
&esp;&esp;一派肅嚴的戒律堂里,徐城主一把鼻涕一把淚,凄凄慘慘得瞧著身旁那只剩下半條命的大兒子,老淚縱橫對著殿臺主位上的戒律堂主控訴道:犬子在外被人打傷,靈脈盡損,修煉一途怕是到了盡頭。而打傷犬子的人,居然還敢冒充是重霄門的人,望戒律長老為徐家做主,定要懲治那些借著大宗門名義無端出手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