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對方的臉頰,委屈巴巴地來了句。
&esp;&esp;沈哥沈哥你多看看我嘛,你瞧我有六塊腹肌呢!
&esp;&esp;沈青臨:
&esp;&esp;都他媽三個小時了,你也沒完了是吧?
&esp;&esp;第193章 過河拆橋的嫡公子1
&esp;&esp;少爺,文公子派人送來一份禮物,請您笑納!
&esp;&esp;沈青臨剛回過神,便聽到一句夾雜著討好的阿諛逢迎之話。
&esp;&esp;他睜眼一瞧,只見面前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正恭恭敬敬地捧著一方精致木匣,面帶諂媚笑容,等著自家主子親手打開心上人送的禮物。
&esp;&esp;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esp;&esp;小廝疑惑地瞧了眼主子,只見他垂眸在想著什么心事。
&esp;&esp;剛想再出聲提醒一番,面前的主子似乎是回過神來,精致木匣連瞧都不瞧,只淡淡地隨意吩咐了句:放一邊吧,你先出去,我一個人靜一靜!
&esp;&esp;小廝慣會察言觀色,忙不迭將木匣放在軟榻一側(cè)的茶幾上,無聲息的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guān)上了房門。
&esp;&esp;沈青臨又低頭沉思了良久,突然抬頭,雙眸落在了身旁的那方木匣上。
&esp;&esp;上面雕刻著精致繁復(fù)的花紋,每一側(cè)的花紋都不相同,就連鎖扣都極其小巧考究。
&esp;&esp;這么美的匣子,里面的東西,大概率是不值什么錢的。
&esp;&esp;那位文家嫡子,父親吏部侍郎是出了名的以清廉著稱,在朝廷眾多文官面前博足了美名。
&esp;&esp;再加之文家在這一代已經(jīng)敗落,沒有多少營生,手頭拮據(jù)的他向來出手小氣的很!
&esp;&esp;沈青臨隨手打開了匣子。
&esp;&esp;果然,一方精致的硯臺端置其中,是徽州產(chǎn)的徽硯,且不是最好的品質(zhì)。
&esp;&esp;他嗤笑一聲,將這方硯臺放在手心里細(xì)細(xì)瞧了幾眼,然后面無表情狠狠摔到了青石地磚上。
&esp;&esp;哐當(dāng)一聲巨響,硯臺四分五裂,變成一堆破碎的石塊散落在地面。角落里,都崩滿了細(xì)碎石屑。
&esp;&esp;只余一只木匣靜靜置于茶幾上。
&esp;&esp;下一刻,這只木匣也未能幸免于難,被狠狠摔到了地磚上。
&esp;&esp;沈青臨起身冷眼睥睨著一地狼藉,冷笑了幾聲。
&esp;&esp;硯臺?呵!
&esp;&esp;又附庸風(fēng)雅、又花不了多少銀子,還能博得個文人風(fēng)骨的美名,真是劃算!
&esp;&esp;他抬腳挪步,厚實的鞋底踩著一地的碎石塊,發(fā)出極輕的吱咯聲。
&esp;&esp;沈青臨一抬頭瞧見了面前桌子上的一盤桂花糕。
&esp;&esp;香甜軟糯,一瞧就是出自府里名廚之手。
&esp;&esp;他像是好久沒有吃東西般,撲到桌子前,抓起一把桂花糕,瘋狂地往嘴里塞!
&esp;&esp;甜膩的糕點入喉,來不及咀嚼就往下吞咽,有些噎人。
&esp;&esp;喉嚨干嘔的瞬間,沈青臨似是剛反應(yīng)過來,將手里黏膩的桂花糕丟出去,俯身將嘴里的糕點全都吐了出來。
&esp;&esp;這具身體里的恨意如同附骨之蛆,刻在了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融入了骨血,再無法分離!
&esp;&esp;他第一次在原主的身體里感受到如此滔天的恨意!
&esp;&esp;沈青臨用力喘了幾口氣,壓下內(nèi)心的翻涌,推開了眼前的紫檀雕花木門。
&esp;&esp;正值晨間,陽光自云層傾泄而下,灑落全身。
&esp;&esp;渾身上下沐浴在日光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esp;&esp;就像,是一個被關(guān)在黑暗中很久的人,終于擁抱了久違的光芒。
&esp;&esp;『沈青臨:七七,原主怨氣太重了,我受他的影響有些大!』
&esp;&esp;『系統(tǒng):宿主,不管誰經(jīng)歷原主這一遭,怨氣都小不了。』
&esp;&esp;『沈青臨:既然如此,那這一世,我就不留情面了。』
&esp;&esp;『系統(tǒng):宿主,您肯定能把這個史上最渣的渣男給解決掉的,那么我開始傳輸劇情了?』
&esp;&esp;『沈青臨:傳吧!』
&esp;&esp;吏部侍郎之子文尚川與兵部尚書之子沈青臨乃是青梅竹馬的一對。
&esp;&esp;帝王已年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