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服務周到,十分有眼色。
&esp;&esp;嚴星海極其滿意,隨手拿起酒架上的一瓶82年拉菲,倒到高腳杯里。
&esp;&esp;透明的杯身,殷紅的液體,他捏著高腳杯細長的杯腳,剛想喝一口,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esp;&esp;下一刻,嚴星海氣喘吁吁從床上驚醒。
&esp;&esp;他揉了揉松惺的睡眼,環顧一圈。
&esp;&esp;赫然發現大別墅都不見了,如今,他正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睡著張一翻身就吱呀吱呀響的舊床。
&esp;&esp;方才的手機鈴聲,是他定的起床鬧鐘響了。
&esp;&esp;嚴星海不悅地關了鬧鐘,又往床上一倒。
&esp;&esp;這鬧鐘再晚三秒鐘,他就可以在夢里品嘗到葡萄酒的味道了。
&esp;&esp;真是可惜
&esp;&esp;又是一年除夕夜,在一所高檔小區里,沈青臨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著煮水餃。
&esp;&esp;房子里處處是嶄新的痕跡。
&esp;&esp;雪白的瓷磚、干凈的窗簾、沒有任何塵土的書櫥,就連廁所的墻角,都是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esp;&esp;沈哥,你這房子裝修的真好看!徐文良捏了顆草莓,丟到嘴里,熟練地擺碗筷,什么時候打算找個另一半啊?一個人住怪冷清的!
&esp;&esp;沈青臨淺淺一笑。
&esp;&esp;他哪里有時間去考慮這些事兒?
&esp;&esp;每天畫畫的活兒就快忙不過來了,梵奈畫廊天天跟在屁股后面要畫,說是要填充分館的墻面。
&esp;&esp;他都好久沒好好休息了。
&esp;&esp;這個年,恐怕也得在忙碌中度過。
&esp;&esp;不找,一個人多好。再說了,我這么忙,畫畫就夠我累的了,哪里還考慮別的
&esp;&esp;徐文良又捏了顆草莓扔到嘴里,盯著沈青臨煮水餃的身影,眼神都不舍得錯開。
&esp;&esp;沈哥,我今年23歲了!
&esp;&esp;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沈青臨一愣。
&esp;&esp;什么意思?23歲怎么了,是嫌自己大還是小?
&esp;&esp;嗯,文良長大了啊,都23歲了。
&esp;&esp;徐文良撅了撅嘴,又狠狠咬了個草莓,嚼了幾口便吞了下去。
&esp;&esp;他鼓了鼓勇氣,上前把人從背后環住,下巴抵在了對方的肩膀處,感受著沈青臨驟然僵硬的身軀,一咬牙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esp;&esp;沈哥,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回頭看看我,我都23歲了,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esp;&esp;沈青臨手里的漏勺啪嗒一聲掉到了湯鍋里。
&esp;&esp;當初那個小小的少年,長大了呢!
&esp;&esp;他不是沒有動過心,只是怕耽誤了旁人,怕自己的性子不討喜
&esp;&esp;徐文良瞧出了身前人的猶豫,果斷伸手一把關了燃氣灶,任憑里面的水餃浮浮沉沉泡在鍋里,不顧沈青臨的掙扎,將人穩當當扛在了肩頭,轉身去了次臥。
&esp;&esp;這間干凈整潔的臥室,是沈青臨給他預留的,留著給已經工作了的他偶爾回來住住。
&esp;&esp;平整的床鋪,蓬松的棉被,一瞧就是用心收拾了的。
&esp;&esp;沈哥,我日后不住公司宿舍了,還要跟你住,我所有的工資全部上交充當房租!另外,我都等了好幾年了,今晚無論如何
&esp;&esp;哐當一聲,臥室門被大力一腳踢上!
&esp;&esp;午夜十二點,跨年的鐘聲響起,屋外鞭炮聲響成一片,屋里,沈青臨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
&esp;&esp;他拼盡全力一腳將身上的徐文良掀到地上,不顧對方撅嘴賣萌又可憐巴巴地爬上來,撐著酸疼的身子摸過手機好奇一瞧,居然是宋老板!
&esp;&esp;沈老弟啊,新年快樂!哎呀,好幾年了,我始終遇不到像你這么優秀的人,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我仍然要問一句:老弟你來我公司干催收員吧!兼職也成!底薪八千,爛賬要到手咱們五五分,那些王八犢子有些欠我的債都五六年了還不還!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esp;&esp;沈青臨:
&esp;&esp;都他媽四年了,沒完了是吧?
&esp;&esp;徐文良又揚起笑臉湊上前將手機丟到一旁,厚著臉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