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時,他也無比清楚,容瑟是遠比天子還要權勢滔天的人。
&esp;&esp;“起來吧。”容瑟去出乎意料地并未多做為難,平靜語調聽上去甚至很溫和。
&esp;&esp;柳池拿捏不準攝政王的意思,但還是依言起身,想著尋個由頭就走。
&esp;&esp;容瑟還不至于為柳池失態,好整以暇地瞧著他,笑說:“柳公子初至晉京,想來有許多事不清楚,好奇也屬正常。”
&esp;&esp;柳池聽著這話不太對勁。
&esp;&esp;院子里一時又安靜下來。
&esp;&esp;“本王聽說柳公子近來常打聽顏太妃的事,她既是本王生母,柳公子現在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問問本王。”容瑟堪稱和顏悅色,一字一頓,“本王必定,知無不言。”
&esp;&esp;柳池臉一白,勉強道:“王爺誤會了……小人怎敢。”
&esp;&esp;話音剛落,一支箭矢倏然而至,擦著柳池的臉頰釘入前面的樹樁內,將不算粗的一顆桂樹樹干整個穿透。
&esp;&esp;看戲的眾人嘩然,柳池愣了一下,怔怔看著那支箭半晌,膝彎一軟竟當眾癱坐了下去。